她有些害怕,稍稍松了点力,猝不及防又被他狠狠一按,连身体都倒下来。
她衣服的面料,深深陷于他的唇齿中,一开始是烫,是痒,後面就像融为一体似的,怎麽也分不开。
他将她给予的窒息视为赏赐。
他用行动告诉她,这才是掌控与被掌控的感觉。
可被按的人明明是他,尹敛却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快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炙热自尾椎骨蔓延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涌动着濒死的快感。
整个世界里,她好像只有他了。
可怎麽会这样。
她好像疯了。
在到达两人的极限之前,尹敛松开手,青年几乎是立马托起她的脸就深吻了上去,水渍声经久不息地交错着,有汗液丶唾液,还有别的什麽——
有什麽在脱轨。
“萧。。。萧玺野,等会儿,”尹敛找回了些许理智,呜咽的声音里染上几分哭腔,“能不能别吻得那麽重,我明天还有事要出。。。。。。”
话还未说完,尹敛感到身上一凉。
因撩起而显露的肌肤正瑟缩着,猛地贴上一具火热的身躯。
冰火两重天之际,尹敛的神经都被刺激得迟麻起来。
手上刚消停会儿,嘴上却猝然用了力,粗重的声音含糊吐出,几乎让尹敛发疯。
“有事?”他低低笑了声,热气喷洒在最敏感的位置,引来身上人一阵接一阵的抖颤,“你是忙着弹琴,怎麽知道别人什麽心思。”
这语气,怎麽听都拈着酸味。
只可惜尹敛还没缓过来,哪里能察觉到他字里行间的深意,几乎是下意识回了句。
“你有心思,不代表别人就有——唔!”
完全错误的答案。
尹敛感到他吻得更重。
原本已经流连到腰间的吻又回到脆弱柔软的颈项细细舔咬,留下一串又一串云尤雨殢的痕迹。
她手足无措地抓着他的脖颈,又被他的动作惹得胡乱抓他本就乱作一团的T恤。
方才被猫踩过的气息被她身上浅淡的香气掩盖,萧玺野停下舔咬的动作,顿了下,还是没忍住再去吮吻她的唇。
就在空气淆得愈发浓稠的时候,突兀的门铃声将激吻中的两人打断。
门铃声急促,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萧玺野还要吻过来,尹敛没再顺着他,用了点力气推开。
“有人在外面。”
这麽晚了,能有谁在外面。
萧玺野停了亲吻,伸手拂过她濡湿的碎发至耳後,听见她问。
“。。。。。。你听到了麽。”
喉结滚了滚。
“听见什麽?”
“Cream在叫。”
的确。
很小的叫声,伴随着轻微的抓门声,在寂静的客厅响起。
萧玺野平复好剧烈的呼吸,掩去眸底尚未褪去的欲色,松开了尹敛的束缚,後者从他胯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