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阶梯平常人爬一次就要累上好几天,因此,除了诚心拜佛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缆车。
踏上台阶,她笑着跟唐宴舟搭话:“这感觉真熟悉啊,当初我为了见你,爬了这里一次又一次。”
具体次数她已数不清,只记得自己见过这台阶上的春夏秋天,风晴雨雪。
直到五年前唐宴舟还俗。
她站在这楼梯下,第一次迎接她走下佛台的神明。
想起往事,她嘴角笑着,眼睛却一点点浸出泪意。
可唐宴舟察觉不到她激荡的情绪,神色依旧清冷:“那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为了躲你,一次又一次闭关。”
“我知道。”莫清允没有芥蒂的笑,“但只要待在有你气息的地方我就觉得安心。”
她从不打扰,只隔着修行那道门陪着唐宴舟一坐就是一天。
唐宴舟眼底出现一丝波澜,却又被后面传来的女声打破。
“宴舟哥,你来了。”
莫清允转头看去,发现是俞欢随即皱起了眉。
她不是已经吩咐人跟俞欢对接基金会的事,要拖着她不让她出现吗?
突然俞欢脚下一滑,直直扑进唐宴舟怀里。
而唐宴舟也毫无迟疑地伸手接住了娇小的女孩。
扶着女孩站定,他语气温和:“怎么这么不小心?”
俞欢吐了吐舌头:“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没运动天赋,这不是远远看见了你,想来跟你打招呼。”
唐宴舟眉头一拧,对俞欢道:“去坐缆车吧,我陪你。”
刚要走,他又想起旁边还有人似的,看向莫清允。
“俞欢心脏病动过手术,不能剧烈运动。”
莫清允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沉吟一瞬:“缆车只能坐两个人,你当年不是已经爬习惯了吗,我在寺里等你。”
说完,他带着俞欢往缆车的方向走去。
莫清允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直到一辆缆车从不远处的空中划过。
她看清里面的人,是唐宴舟和俞欢。
俞欢也对上了她的视线,却挑衅一般吻上了唐宴舟。
而唐宴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