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意翻着烤肉,歪头疑惑道:“不过晋王可能不爱吃烤肉,他来前兴致冲冲,走的时候脸都黑了,这是我的不对,没提前问问他的忌口。”
“……”
萧景城沉默片刻,这可能和忌口没关系。
瞧着男人倒了两杯酒,凌锦意忙阻止,“别喝太多,你明儿还要上朝。”
他倒酒的手一停顿,总感觉这话怪怪的,如妻子劝慰丈夫的家常话。
“无妨,我酒量可以。”
清酒到这股青草地的爽感,凌锦意抿了抿嘴,把自己小杯子递过去,“给我来点。”
萧景城一双丹凤眼含着笑看向女孩。
她被深得化不开的墨池一看,没由来的生出几分心虚,咳嗽着,“我……千杯不醉。”
清酒入口,烤肉伴随左右。
凌锦意激动真要哭了,这才叫做人生啊!
郑荣荣也是闲得慌,有这功夫吃点好吃睡觉不成,光整些幺蛾子!
萧景城喝着酒,自然而然的谈到正事,“傅宏与汐儿姑娘的谣言一出,为保名节,可能会下聘礼,定亲事。”
他给女孩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凌锦意吃的嘴里鼓鼓囊囊,像是个小松鼠,“那就定好了。汐儿和傅宏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我看傅宏那小子平行还可以,说不定误打误撞就成了一段佳话,也算做了件好事!”
“佳话不敢说,好事倒是成了。”
女孩不解的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萧景城灌了口酒,不紧不慢的开口,“谣言一出,不管二者是否联姻。郑家都会认为唐家与我多有勾结,通过此事,硬生生将唐家逼到了咱们的阵营。爷爷深夜拜访唐坤,不单单是亲事,还有朝政。”
他语气一顿,话锋偏转,“只不过……”
凌锦意心脏果然被提起来,吞咽的动作都暂停了片刻。
男人把玩着酒杯,细长的手指在油灯下格外好看,娴熟优雅的动作如同在把玩朝堂。
“只不过唐家倾向于张家,即便投诚,其心也不稳,需要费心力来修正,亦或者,直接党一枚棋子抛出去!”
萧景城这是真把她当自己人,这种藏在坏水里的打算也往外说!
凌锦意嚼着肉,总觉的嘴里冒出一股血腥味来,是不是刚才没有烤熟?
“张家,张兴?”
“没错,张兴属于嫡系一脉,算是英杰才俊。”
她喝两口酒,驱散着心中的沉闷,回忆道:“张家并不强盛。”
张家的存在感很弱,想了半天,除了一个记仇小本本上的张兴,愣是想不出张家二号来。
萧景城眼中划过忌惮,咬人的狗是不会轻易叫的,“总归不是我们的人。”
这些弯弯绕绕的事让凌锦意很不喜欢,可赶鸭子上架,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只能学着一点点接受,“好,我会多加注意。”
一事了结,空气中只剩炭火噼里啪啦的声音。
凌锦意想着终于能好好吃肉了,萧景城却再次开口,“关于沈珩的事,我仔细想了下,你的建议并非不可行。”
“真的?!你同意让沈将军去西两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