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李局解释道,“十五分钟後,屏蔽仪会停止作用,所以一旦遇险,二位务必要抓紧时间。”
领完设备後,两人带着资料离开了市局。
“小凤姐,你觉得这次会是个什麽诡?”窦柯轻声问道。
凤星晖眉头微蹙,她边说边翻阅着手中的案件资料,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凝重:“从受害者的描述来看,这种力量似乎能操控人心,引诱她们走向绝路。但具体是幻境丶梦境,还是某种更为复杂的心理扭曲现象,抑或是我们尚未认知的超自然力量,现在还不好下定论。”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单独出任务。”窦柯显得有些紧张又兴奋,她深吸一口气。“小凤姐,说实话,我也不是表面表现得那麽勇敢。”
“我也怕死,我也怕找不到妈妈,我也想像其他人一样,认真学习,毕业後找个好工作,下班後跟妈妈一起逛街,我妈那麽好看,我小时候一直想长大了跟她穿一样的衣服。”
凤星晖闻言,轻轻揉了揉窦柯的头发:“别沮丧,我俩一起,1+1>3,速刷好吗?”
凤星晖晃了晃手里的箱子:“我能吃规则,你有诡眼,更别说现在我们还多了这麽多设备,我们现在简直强得可怕!”
“说得对,小凤姐!”窦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出发!”
两人打开工具箱,把设备分了分,找了个商场,进了书店开始……上网课。
窦柯已经逐渐放弃水课了,但凤星晖有“第一”强迫症,坚持要拿到所有课程的优秀成绩,甚至包括那些公认的思想品德课。
刷了会儿手机,安全部那边依然没有妈妈的消息,窦柯干脆找了个角落,悄无声息地给她复制了小吃,也跟着戴上耳机开始上网课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两人在商场买了一身甜酷风格的衣服,前往了N市着名的酒吧一条街。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
出租车缓缓驶入,最终停在了“夜□□”酒吧的门口,这里是她们今晚调查的第一站,也是受害者之一最後出现的地方。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各色人群在舞池中摇摆,营造出一种迷离而诱人的氛围。
两人在高中时期都是乖乖女,对于这种充满诱惑与未知的酒吧环境,不免感到一丝紧张与新奇。
她们没有直接走向舞池,而是沿着吧台边缘缓缓前行,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异常。
窦柯的诡眼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尤为敏锐,她能捕捉到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妙变化,比如某些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寻常气息,或是空气中偶尔掠过的微妙波动。
“小凤姐,你看那边。”窦柯突然压低声音,指向吧台角落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独自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杯调酒,眼神却空洞地望向远方,似乎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仿佛有什麽看不见的力量在悄悄影响着他。
凤星晖闻言,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好奇与紧张,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轻轻拉了拉窦柯的衣袖,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然後缓缓靠近那个人。
随着距离的缩短,凤星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不寻常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压抑与诱惑的复杂情感,就像是深海中的暗流,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藏汹涌。
凤星晖嗅了嗅,饥饿感略微减缓了一些:“确实有诡气。”
窦柯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她的手指紧紧摩挲着挂在腰间的小镜子,随时准备拉麻醉枪出来。
两人尽量融入周围的环境,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僵硬地摆动着身体,争取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窦柯的诡眼不断扫视四周,试图找出更多与这个男人有关或是受到同样影响的迹象。
而凤星晖则凭着饥饿程度,尝试找寻空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诡气波动。
“我们得小心,”凤星晖低声对窦柯说,“这诡气似乎带有很强的诱导性,能悄无声息地影响人的意志。如果真是这样,那受害者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操控了。”
窦柯点了点头:“我们得想办法接近那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线索。”
正当两人准备进一步行动时,酒吧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一群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位衣着光鲜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们似乎与角落里的那个男人有所关联。
那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後站起身,与那群人一起向酒吧的某个包厢走去。
“跟上去。”窦柯果断地做出决定。
她和凤星晖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後便悄无声息地跟在那群人的身後,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察觉。
酒吧内的灯光闪烁不定,为她们的行动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穿过拥挤的舞池,两人紧跟在那群人的後面,来到了一个装饰豪华丶灯光更加幽暗的包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