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飞宇跟着女人来到了车上。
女人顿了顿语气,说道:“你家在哪里?”
“龙溪镇。”陈飞宇说完躺在座椅上,这酒后劲挺大。
女人一踩油门,朝龙溪镇的方向奔去。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路灯如流星般划过。
女人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陈飞宇,见他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后的疲惫。
“怎么喝这么多酒?”女人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陈飞宇闭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女人,你不懂,有些事只能借酒消愁。”
女人笑了笑,这家伙倒挺有意思,不做答复,继续开车行驶。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里面极为的寂静,女人忍不住再度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陈飞宇并没有回话,整个人侧躺在座椅上,发出了重重的呼吸声。
“睡着了!”女人摇了摇头,加快了些许速度。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女人开着车进入了龙溪镇的地界。
“喂,醒醒…到了!”女人停下车,轻轻推了推睡着的陈飞宇。
陈飞宇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看到了一张绝美的面孔。
“额…谢谢啊!”陈飞宇话落,打开了车门,从车里面走了下来。
看着陈飞宇离去的身影,女人似乎还没有问他的姓名。
然而再看去,陈飞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一个小巷子里。
“算了,有缘自会相见!”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无意间看到了副驾驶上多了一个男士钱包。
“这家伙怎么丢三落四的。”女人拿起皮夹子,打开看了眼,里面有几张红色的毛爷爷,以及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
最里面还有一个工作证,仔细扫视一眼。
“陈飞宇,年龄26岁,1992年八月出生,龙溪镇委办公室主任助理,这家伙还是一个公职人员啊。”女人淡笑一声,随后将皮夹子放入了包里面。
“看来的明天得去龙溪镇政府一趟了,正好视察一下龙溪镇的具体情况。”女人心中喃喃道。
在乡镇,为了提高办公效率,镇政府和镇委一般都是联合办公的。
——
深夜,回到了住宿楼后,陈飞宇拿出了备用手机,找到了周沐雪的手机号。
如今也知道周沐雪和自己分手的原因,自从分手后,虽然微信等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但是周沐雪的手机号一直在备忘录中保存着。
看着手机号,陈飞宇竟然没有勇气点下去,四年多没有联系,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陈飞宇还是点了下去。
您拨打的是空号@#=@#
“我尼玛!”
陈飞宇摇了摇头,算了,可能人家都已经在米国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自己现在闯入也不合适。
洗了把脸,陈飞宇便昏昏的睡去。
——
翌日清晨,陈飞宇来到了龙溪镇政府,又被王德海这个王八蛋叫进了办公室。
本以为王德海会因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
然而…王德海一把将一个文件扔到了陈飞宇的面前。
“你个混小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和杨帆杨局长打架,现在人家要求停职你反省,县委都已经批了!”王德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用力戳着桌面。
陈飞宇捡起文件,扫了一眼,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但更多的是无奈。
公职人员停职一般由所在单位或上级部门提出初步意见,经调查核实,按管理权限审批决定。流程快则几天,复杂情况可能几周甚至更久。
至于县委都已经批了,纯属放屁,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也是…人家父亲是县长,一夜间让自己停职,绕过各种程序也不是难事。
这个结果自己心中也料想过,杨帆这个人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陈飞宇本想说,王书记,是他杨帆故意挑衅,这么多年我被留在龙溪镇也是他爸在背后捣鬼,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