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怡屡屡战败于陈漫手下,本人落得个屁滚尿流,鼻青脸肿的下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狼狈不堪过,连出门都成问题。
“嘶!轻点啊!笨手笨脚的!不是你的脸,你不知道疼是吧?!”
女佣汗流浃背为自己解释,“少夫人,您脸上的伤伤得太严重,别说上药,就是稍微碰一下都疼得好久。”
“废话!还用得着你说!?陈漫贱人!等我脸好之后,我定要找她碎尸万段!没破相,没毁容吧?也不知道后期好了会不会留疤,啊!陈漫!!”徐淑怡照镜子,镜子里的她不成样,血肉模糊伤痕累累,一怒之下把镜子砸了。
女佣战战赫赫不言,努力减少存在感。
少夫人脾气太烈,还是少说话为好。
“嗡嗡…”
“嗡嗡…”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打电话,烦死了!把我手机拿给我!”
“是…”
电话号码的开头和后四位数徐淑怡重点标记过。
这么晚,他们打电话做什么?
但徐淑怡还是接了电话来到落地窗前,“三更半夜,你最好有事!”
“得手了!”
“什么?”
“您吩咐我办的事得手了!”
徐淑怡一头雾水。
“蠢货!说清楚点!”
“您不是说,报复不了陈漫,报复她儿子一样!我们天天换点蹲点,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逮到机会了!现在,人就在我手上,听您安排发落。”
“不是已经威胁,恐吓过陈礼礼吗!又绑了?!
“情况复杂,电话里说不明白,您过来一趟。”
一听要出去,脸…徐淑怡更烦了,“这种小事还需我跑一趟亲力亲为?!花钱雇你们难道吃白饭的吗!随便找块荒郊野外直接把人丢那就行了!死活听天由命!”
小杂种,整不了你娘,母债子还不亏!
“我把位置发您!”
“废物!”
—
徐淑怡乔装打扮来到对方发的位置,推开铁门,她破口大骂,“一帮废物!到头来还得我亲自出马!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霍,霍大哥?陈漫!!你们为什么会在…”徐淑怡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狗东西,居然,居然背叛我!霍大哥,你听我解释!”
“徐淑怡,你是人吗?!我儿子刚被你儿子害得过敏还没彻底痊愈,你就迫不及待派人来医院绑架他!疯子!丧心病狂!徐淑怡,礼礼他才刚满三岁呀你就这般置他于死地!你良心被狗吃了?!”
“陈漫!你少在霍大哥面前血口喷人污蔑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徐淑怡激烈辩解。
“污蔑?!人证物证都在!你还嘴硬!我不就是下午打了你,你为此报复我,报复我的礼礼!”陈漫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徐淑怡也快疯了,根本没有的事。“我何时让你们去绑架陈礼礼!”
“不是您说了报复陈漫不得,绑他儿子…”
“没有!我没有!!”
之前就绑过,恐吓陈漫,谁知道这两蠢货又绑一次!还去医院绑的人!
“你害礼礼过敏,又绑架礼礼,庄庄件件还能委屈你不成?”
“我承认,礼礼过敏是因我而起,但绝对没有唆使他们俩去医院绑——”
“!”
徐淑怡说完自己都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