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刘昊的到来虽有不满但并未多语,只是某可泽的『姐姐』叫得勤了点,某球的粘人程度更甚一筹。
已经饱餐一顿的丧尸循着微弱的气息慢慢聚集在楼房的一侧,苏云将地上散落的物件装回了包里,道:「再休息十分钟,一会离开。」
「离开?」一直垂着头的庄梅冷笑一声,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苏云,目光呆滞神情阴冷:「去哪?去送死吗
「妈妈。」刘昊缩在苏云身後,青蓝色的爪子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大大的红色血眸一眨一眨的,弱小无助又可怜。
「叫姐姐。」右手向後背去使劲的揉搓着小丧尸的头毛,将那仅剩无几的几根毛揪得光光的。
几根乌黑亮丽的头发自然飘落,孤苦伶仃的结伴纠缠在水泥地板上。
几秒过後,一声细小微弱沙哑的声音传来,瘦小的丧尸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护住脑壳。
啪嗒。
一滴尸液滴落。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
苏云,年方26,从小到大就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更别说结婚哄小孩了,而且还是个丧尸娃娃。
所以。
收回爪子,转过身去,神情淡然的冲着身边人say句hello,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差不多了。」苏云将窗外的情况仔细摸索了一番,最终确定了一道还算安全的路线,B大本就地处繁华地区,外面就是步行街,正对着的更是大型超市,那里的顶楼位置既能观察到四周的动向又能及时补充物资,有飞爪搁这,就算大面积的丧尸围进行围堵也能完美逃脱。
「你不想解释一下。」庄梅扯住了苏云的衣角,冷声质问道:「解释一下段刚的死。」
庄梅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上也带了些哭泣的味道,憋了很长时间的怒气也在这一刻爆发。
末世之前,她是温室里的花朵;末世之後,各种的不公平待遇接踵而至,温度在不断的降低甚至低到了某个极点,这让温室里的那盆花,轰——瞬间炸裂。
庄梅的情绪整理的很快,思绪也慢慢回笼。
「那可以称得上是一间密室,他死了,而且——」
「他的东西怎麽在你这里。」庄梅指着她包里那微微凸起的一块,红着双眸,倔强的想要一个解释:「苏云,苏姐,您就不打算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交代一下为什麽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就有怪物的出现,为什麽在宿舍的时候你非得待够七天,为什麽你到了报告厅那里就非得第二天就离开,为什麽你选择离开的当天晚上就死了人呢?!苏姐,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说了你就信?」苏云转身看向她,正视着她的双眸,不卑不亢。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了几秒,庄梅摇头。
「那我为什麽要说?」苏云摊手,笑道:「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想走就走不想走就留在这,没人逼人,末世当头,奉劝你一句,把自己的那些小脾气都收起来,现在的这个世界,可没那麽多的人愿意去包含你的坏脾气。」
「不过——」苏云话音一顿,淡淡的瞥了几人一眼,道:「贺霞呢?」
庄梅闻言一顿,虚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当时的场景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她的後背一片冰冷。
——————
顾可泽将那丧尸的半截手臂递给庄梅後,原本那几只零零散散围在她身边的丧尸也去了别处。
在那一刻,那就是她的护身符。
她看懂了少年的眼神,但她绝对不会去冒这个险。
那个时候贺霞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丧尸,虽然还没有用牙齿刺破她的肌肤,但是舌头,脸,尸液还有手骨已经在她的身上舔过,浸过,摸过,她身上已经全都是丧尸的味道,她已经被丧尸包围了,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去救一只怪物。
而且,他们当初的约定不就是这样吗?
在护住自己安全,在保证自己安全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下去救人。
庄梅拿过断臂只思考十几秒就转身了,而大约十几秒後,一声惨叫自身後传来,接着就是嘶吼抓挠啃噬甚至她都能听到那骨肉在牙齿之间打磨的声响。
听到惨叫声後,庄梅下意识的回头,正正怼上了王清的大脸,他在笑,冲着她笑,馀光当中的贺霞已经被咬掉了半张脸,剩下的那张嘴一张一合,似乎是看到了庄梅,她伸出了手,挣扎的向前挪动着,咔嚓——胳膊被从中间咬断,鲜血横流,数十只丧尸扑过去,片刻过後,一片白骨。
王清像是行尸走肉般向前走着,嘴角一直带着那抹淡淡的弧度,而唇角上似乎还有着几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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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庄梅松开了拉着苏云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头:「但我不後悔。」
她想活下去,这是她的自私。
苏云一愣,没有多言,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当精神紧绷到了一个地步,当危险就在自己的身後,当死亡在无时无刻威胁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什麽。
「我承认,段刚的东西在我这,但我并没有杀他,反而我有个猜测———」苏云视线在几人面前略过,低声道:「没有任何人杀他,只是有什麽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并且。。。」
变成了我们其中的某个人,亦或者,某几个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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