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最初的剧本,苏云要在宴会开始之前将贺宁杀害,但是直至宴会接近尾声,一切看起来还是那般平静,就连看门的大爷顾可泽都没有踏进整个宴会厅一步。
刺杀失败,剧本改写,夜晚来临,夜幕落下,所有人的身份在一刻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凌晨三点左右,苏云起身将匕首握在了手里,转动水闸的开关,咔嚓——密室门开启,苏云的身影逐渐消失於黑暗当中。
凌晨三点十分,一声尖叫响破云霄,手起刀落,白光乍现。
清晨五点十分。
楚肖敲响了所有人的房门。
贺唯死了。
这个游离於最初剧本之外的人於昨晚被残忍杀害,经法医鉴定,死者死於凌晨两点五十至凌晨三点二十之间,死於钝器挫伤,体内脚筋手筋被全数剥离,死状残忍。
而根据调查,最具作案嫌疑的便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清白的——苏云,顾可泽,宁柯,楚肖,刘昊。
几人给出的说法都是在睡觉,虽然听到了尖叫声呼喊求救的声音,但是碍於在此期间不能出房门的约定,所以并未多管。
几人争执不下,最终一同去了案发当地以及每人的房间内进行线索的查询,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苏云的身上。
经过调查,苏云,宁柯,贺唯三人所处的房间其实是通过一条暗道相连,而苏云本人似乎也和贺唯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宁柯同贺唯也有一些公司财产方面的纠纷。
贺唯,经过几人调查最终得出——他出生於一富有家庭,於三年前到一私营企业进行就职,并於两年前同宁柯一同集资把那间公司买了下来,在那之後,贺唯不顾宁柯的反对,开除了所有对他有所不恭敬的人,但在那之後,公司的骨干成员全部跳槽离开,之前投资出去的资金也因为项目不能及时完成而赔了一大笔钱,现在的公司完全是处於边缘状态。
苏云在宁柯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名为——【一滴就死】的毒药并且看到了他同一个【不重要人】的聊天记录。
宁柯:【哎,这回是彻底完了,欠了那麽多钱,要是不能及时的填补上所缺少的那块空洞,先别所这公司还能不能保住,很有可能直接去吃牢饭啊!】
一个不重要的人:【啊?这麽严重的吗?不是,马唯他父母不是搞生意的吗?让他从他爸妈那里搞点?】
宁柯:【去问过了,他父母又生了个二胎,对他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反正意思差不多就是让他自生自灭,他们是一分钱都不会再出了。】
一个不重要的人:【啊?那可怎麽办啊?害怕。jpg】
宁柯:【杀了他。】
一个不重要的人:【啊?这样是不对的!】
一个不重要的人:【我手里还有几千块钱,全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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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就是这样。」苏云将那瓶已经空了的毒药摆了出来,直指宁柯。
「嗯…」宁柯瘫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对於苏云的指控丝毫不慌。
「是你杀的他?」苏云斜靠在墙边,斜斜的瞥了男人一眼。
宁柯摇头,继续吃着巧克力豆:「是想杀来着,不过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确实,体检报告上写着死者是死於钝器挫伤,应该和毒药没什麽关系。」顾可泽皱眉。
「那毒药瓶…为什麽空了?」楚肖疑惑道。
苏云的视线落在男人手中那堆黑漆漆的小丸子里,又看了看药瓶上的那两个大字——【固体】
「你吃了?」苏云扶额,嫌弃道。
「昂。」
咔嚓。
男人一边应下,一边还将剩馀的黑色球球全数塞到了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
刘昊:「昂?!」
「昂你个妹啊!」苏云一掌狠劲拍向了他的後背,叫几人摁住他开始了催吐,但是人为的能力毕竟很小,见吐出的东西少之又少,苏云拨通了紧急通话线路,联系了工作人员。
苏云:「我们这边有个智障吃了你们准备的毒药——」
工作人员:「您好,这个请您绝对放心,为保证所有玩家的安全我们所放置的都是最为扑通的巧克力豆或者巧克力水,绝对不会有任何安全方面的问题出现。」
苏云:「嗯…洗胃疼吗?」
工作人员:「啊?」
苏云:「哦,我是说我们这有个人因为心思不纯,自己带进来了毒药,一个不小心还让自己给吞了,所以——」
工作人员:「什麽?!这,这,我们马上联系120!」
苏云:「好的~人已经给你们丢出去了,我们继续了哦。」
三分钟後,宁柯本魔以一道完美抛物线的姿态被丢了出去。
宁柯走之前,他的嫌疑也已经基本解脱,现在最为有嫌疑的便是苏云。
贺唯当晚睡觉时,房门是从内部反锁的,就算有钥匙也进不去,而且经过调查,死者的房门以及窗户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下水道空调的位置也没有人爬行的痕迹,他们几人当初又都是在死者回房後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摄像头没有受到任何破坏,监控摄像里也没有任何人出入过他房间的痕迹。
活生生的一个密室。
能进去的除去宁柯的房间,另一个便是苏云所处的房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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