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的凉意,路景就已经像往常一样迅速起床,准备出门去参加晨练。
他熟练地换上运动服,正准备推门离开时,听到了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回头一看,温寒烟已经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
路景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轻声问道:“我一会儿从食堂买早饭,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温寒烟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说道:“言朵阿姨之前给了些包子和红烧肉,你跑完操直接回家吃早饭吧!”
听到“回家吃早饭”这几个字,路景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开心地回应道:“好,那我走啦!”
温寒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悄悄松了一口气。昨晚她的态度很强硬,说话也有些冲,她心里一直担心路景会因此生气,不再理她。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甚至还想着,或许应该多去迎合路景的需求。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是受到法律承认的夫妻,她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关系里,似乎并没有任性和赌气的资本。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温寒烟顾不上再想那些心事,急忙穿上鞋子,匆匆跑了出去。
只见厨房里浓烟滚滚,火苗在灶台上肆虐,小欣正坐在台阶上大哭,一边哭一边指着厨房,嘴里不停地喊着“哥”。
温寒烟见状,立刻找了条湿毛巾捂住口鼻,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浓烟弥漫的厨房。她在烟雾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被吓得呆若木鸡的狗蛋,一把将他拉了出来。
随后,她又端起一盆水,再次冲进厨房,奋力将还未烧旺的火苗扑灭。
狗蛋满脸都是黑灰,就像个小煤球一样,他低着头,直挺挺地靠墙站着,心里害怕极了,以为自己闯了大祸,正等着温寒烟的责骂甚至是殴打。
然而,过了许久,他并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拳头,反而是一条带着肥皂香味的热毛巾轻轻盖在了他的脸上。
温寒烟温柔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黑灰,动作轻柔得就像他记忆中妈妈在世时给他擦脸一样。
“大人在家呢,做饭的事儿可轮不到小孩子来操心!”温寒烟一边仔细地帮狗蛋擦脸,一边轻声说道。
擦完脸后,她又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狗蛋没有受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和妹妹要是饿了,就自己去拿点心吃,知道吗?”
她心里明白,狗蛋之所以会想要做饭,无非是因为寄人篱下,缺乏安全感,想要通过做点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好让自己和妹妹能在这里更受欢迎。
温寒烟看了看厨房,发现除了靠灶台的那面墙被熏黑了之外,并没有其他太大的问题。于是,她重新刷了锅,开始生火淘米,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此时,狗蛋看着房顶上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炊烟,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毛巾,悄悄地擦去了眼中的泪水。
在军营的操场上,路景和战友们完成了晨练。训练一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老七,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啊!”李南方跑过来,一把搭上路景的肩膀说道。
路景毫不犹豫地拒绝道:“食堂的饭太难吃了,我老婆在家给我做了早饭,正等着我呢!”
李南方没想到会被路景喂了一嘴“狗粮”,气得直翻白眼,佯装怒道:“结婚了不起啊?结婚就能随便气战友啦?”
路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回应,便急匆匆地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