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含冤入狱,我被卖入青楼。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他手持长剑,不顾性命,一路杀到我的床榻前。
他把披风盖在我身上,擦净沾满鲜血的双手温柔捧起我的脸。
他说,“清黎,此生唯你配做我妻。”
所有人都艳羡我好福气,竟能入的了权倾朝野九千岁的眼。
在过去的六年,我也这么认为。
向来残暴成性的他会因我说害怕,从此便收起屠刀,不染鲜血。
直到那天,我在书房门口听到他和别人的对峙。
“这些年我独揽大权,朝中内外战乱不断,想要杀我的人不计其数,只有让所有人都认为苏清黎是我的软肋,芷柔才会安全。”
“爱这个字,何其愚蠢,哪有至高无上的权势迷人,更何况她苏清黎不过是芷柔的挡箭牌,死了就死了。。。。。。”
一阵风起,我的脸颊清凉一片。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低头苦笑。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六年倾心相许,都是旧梦一场。
如今这场梦,该醒了。
1
“大人!今日就算您扒了我这身皮,我也不得不为夫人说句公道话,夫人这么多年为你几度生死,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
“如今为救您伤势未愈,陈姑娘不过是过一个小小的生辰礼,您却要抛下她而去,要是有一天被夫人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大人真的做好失去的准备了吗?”
书房中,争论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我推开门的手一顿,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一道怒吼声伴随着重物滚落到地的声音响起。
“顾千户,你越界了。”
傅峥半靠在椅背上,拿刀剔指甲,凤眸中划过阴狠。
“我们这种人啊,不该有软肋,更不该有怜悯这种弱者才会有的东西,更何况苏清黎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只要柔柔平安无事。”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此事进了你耳,莫要再说,我一会还要去见柔柔呢!”
回去的路上,我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他的话,有他温柔唤我清黎,更有如今死了就死了。。。。。。
六年相伴,原来都是假的。
我只是他心上人的替死鬼。
我裹着被子,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身体不住的发抖。
六年前,为救被陷害下狱的爹爹,我嫁给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成婚当晚,我***劲十足的太监夫君,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贪婪的吸吮我身上的味道,撕碎我的婚服,与我一次次共度云雨。
攀到顶点时我犹记得他动情的呢喃。
那时,我以为是在喊我。。。。。。
毕竟他对我太好了,朝堂之上,他向皇帝肆意张扬的告知要娶我为妻。
不仅要皇帝释放我的爹爹,更要我们的婚事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