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也是如此,撺掇云金霜处处争。
没理会羊氏,云金霜拉起二哥的手:“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等我和离后,拿了钱,带你们去塞外。咱们一家人安稳过日子,图个团圆安康就好。”
云铁风想点头,却踟蹰不安看羊氏。
羊氏撇嘴不高兴:“你们云家的人都这么没出息!塞外苦寒哪儿比得上东宫奢华?这太子妃你必须得做!”
她拍案定夺,做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打死我也不回去!我与你哥哥昨儿才买了京都的院子住,要将全家人都接过来。”
还是晚了?
云金霜心底沉又沉,质问二哥:“你们跟着我来了京都,还瞒着我买了院子?”
上一世,他们买了院子惹大祸,害得宋承璟被弹劾还丢了节制商会之权。
云铁风低头不敢看妹妹,羊氏得意洋洋不遮掩:“我还以为京都的院子要掏空家底。没想到宅行的人识大体,知道我们乃太子缘亲没收钱,送我们一套大宅就在最繁华的永宁街。院子我都收下了,这太子妃你必须做!”
好好好!
云金霜怒视云铁风:“哥哥嫂嫂好本事,与我前后脚入京也不告诉我。你们当旁人送了院子是给脸面?你以为旁人没有所图?你们要害死太子害死我不成?”
“妹妹这是什么话?”
云铁风也慌了神:“那院子的确不该收,但若有麻烦,我今日就去给钱便是。你嫂嫂也是为了全家能来京都,做事冲动了些,她没有坏心眼。”
上一世怎不知,自己这二哥是蠢还是贪?
云金霜旋即冷了脸:“哥哥也觉得,那院子不能退?非要留在京中贴脸面?”
“不能退!”羊氏挡在前头,不解凝视云金霜,“妹妹泽呢么非要将太子妃之位往外推?院子已经收下了,房契地契也过了主,家里是我当家做主,我说不退就不退!”
她回头责怪云铁风:“你瞧瞧,你们爹娘死的早。兄弟三人倾尽全力养妹妹就养出个这么白眼狼?她自己在京都吃香喝辣不用愁,却要将咱们送到塞外吃风喝沙?”
“不许这么说妹妹。”云铁风是个妻管严,只敢为云金霜低声皱眉争一争,“太子妃不是那么好做的,也许妹妹自有成算,我们的确不该私自入京买院子。”
哥哥如此窝囊样,云金霜心中生悲凉。
管家也不合时宜从后来,客客气气迎人笑:“备好了饭菜席面,各位移步花厅先吃些吧?多谢诸位在殿下流落民间时处处帮助,我们自该盛情款待。”
——
晚间宋承璟回到东宫瞧见灯火通明热闹得很。
桌席上羊氏已经吃醉了酒,正畅想未来的“好时光”:“哈哈哈,我如今也成了太子的二嫂,日后便是皇帝的二嫂。我看谁还敢小瞧我成婚之后无所出,我要在京都横着走!”
云铁风举着酒壶坐角落,低头好像在神游。
桌上却不见云金霜,管家说她在后堂。
宋承璟行至后堂见到她,发觉她正咬着指尖来回踱步。
成婚毕竟也五年,他了解云金霜这动作是何意,径直朝着她走去:“在为何事发愁?”
男人的声音不似平日冰冷,云金霜抬眸一笑眼底带了讨好:“我二嫂好像,惹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宋承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