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锁好生委屈,宁心能讨付老爷子付老太太欢心,那是因为肖氏也知道讨付老爷子付老太太欢心。但又不敢驳她娘的不是,只能低着头不做声。
秦氏又发牢骚,埋怨肖氏仗着有儿子就来欺压自己。“要你是个男孩,我何至于处处受二房的气。”
云锁更没话说,如果能选择的话,她也不想做个女孩,处处遭人嫌弃。
庄家派了人来,让付繁期有空就去一趟。
付繁期哪能没空,立马收拾好自己就去了庄家。
庄夫人是在个小院子里接待她的,周围种有几丛牡丹,靠墙边则栽种的杏树桃花,这个时节都换上嫩芽,慢慢长了花苞,又有绿油油的藤蔓攀墙而生,长着不知名的小花,彰显春意盎然。
有了上回的事,庄夫人没怠慢她,而是拿她当客人看待,“请坐吧。”
她坦然坐下,“不知夫人找我来,还是为了金家的事?”
“是,这些日子我想了想,不管可行与否,好歹试一试,反正我那儿子铁定是不同意的。这事我一直都没告诉他,正好借着这次跟他说明白。”
“贵府公子是要回来了?”
“是,这就一两日的事。”
“那就好。”
“唉,不过金家看我这里行不通,就去找我家老爷,想让我家老爷同意。你也知道,男人粗枝大叶,就怕喝酒一上头,就给答应了。”
“这又不是生意上的事,说酒话怎么能当真?”
庄夫人揶揄说:“就怕金家给当真了,她家就非认定了我的先哥儿,旁人都不要。”又是好一通抱怨金家。
这时,桂香姑端来碟子糍糕,说厨房里有个厨娘因为家里有事,得辞工回家去,“虽说少了个人手,忙还是忙得过来的。就是糕点上,没人专门负责。”
庄夫人说:“那就再招个人。”
付繁期思量片刻,忙说:“是要做点心之类的吗?”
桂香姑说:“是,平日里负责一应茶点什么的,忙的话,还是帮忙做菜。”
庄夫人说:“怎么?你有人选?我平日里是爱吃些茶点,还有招待客人,外头买的终究不方便,我就想着专门聘人来做。”
付繁期笑着说:“有是有,只怕夫人嫌弃。”
“是谁?”
“我家大女儿,闺名叙园,她善厨艺,也会做些糕点,就是小孩子家随便做着吃吃的,怕入不了夫人的眼。”
庄夫人和桂香姑相视一眼,桂香姑说:“你家大女儿?我记得,那日看到她跟在轻绮大夫身边,一问,说是想跟随轻绮大夫学医,怎么……”
付繁期说:“那是我二女儿,大女儿是前些日子和我大儿子才从京城里来的。”
庄夫人笑话她说:“你是个能生养的,你几个孩子?”
“五个,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好福气呐。既然你主动提了,那就让来试试,多大了?”
“今年有十六了。”
“都有十六了,怎么不想着说人家,反而还让她出来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