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千霖叫醒阿池,在对方睁眼开口之际,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嘘,别说话。”
本睡得昏昏沉沉的阿池,这一嘘,令她瞌睡虫全跑了。
元宝从被窝里钻出来,“喵”地叫了声。
千霖瞥了小家伙一眼,遂对阿池说:“外头来人了,你呆在屋里别出去。”
阿池闻言瞪圆了眼,待千霖松手,她立时坐了起来。
“姑娘,是大夫人的人吗?”她问。
千霖摇头:“不是。”
“不是?那……”
千霖将一个东西塞给阿池:“这是我白日做的,你知晓如何用。我去看看段公子。”
竟是段公子!这段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被人追杀?!
“姑娘,太危险了!”阿池实在担忧,“段公子有明朗跟着,不会有事。要不,要不您就别去了!”
千霖笑起,说:“阿池,我们收了镖资的。”
这一刻,阿池无比后悔当时为何自己眼皮子那般浅,为了一百两,竟眼睁睁看着姑娘接了段云臻的镖!
“那,那姑娘你千万小心!”阿池有心想帮忙,可她不会功夫,也没有姑娘的力气,去了反倒拖后腿。
千霖交代完,转身便向外走。
此时,段云臻所在屋内,明朗已经握紧佩刀,在房门被踹开瞬间,一刀便砍过去。
厮杀骤起,原本安静的驿站瞬间热闹起来。
但无人敢出来查看,唯恐被殃及池鱼。
明朗以一敌五,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一个不注意有漏网之鱼冲进屋内。
段云臻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睛眨也未眨,在那人冲来之际,右手缓缓抬起。
然而还不等他再有其他动作,一声“咻”地轻响,那扬刀欲要砍杀自己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直挺挺摔在地上,发出重重闷响。
“段公子!”千霖弯腰冲进来,“你没事儿吧?”
面对暗杀,冷得如一潭冰的段云臻终于有了表情,他呆呆地望着千霖:“薛姑娘……你怎么来了?”
千霖理所当然道:“我来护你啊!”
段云臻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听千霖又道:“你忘了,我可是你的镖师。”
“原来如此。”段云臻失笑,“你……这是什么?”
不等他话说完,其掌心便被塞进了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他眸光不由一凝。
这是,连弩!
不仅设计精巧,尺寸还小,其中关键的金属机括他更是从未见过!
“我自己做的小弓弩,只能用三支箭。刚刚已经用掉一支,剩下两支你用来防身。很好用,对准目标,连杆一推再一拉,箭就射出去了。”
千霖丢下这话,抄起来时路上顺的一根棍子,便同另个冲进来的黑衣人打斗起来。
薛千霖不会武,但步惜时会。只是在找到合理理由之前,眼下的她唯靠蛮力。
但所谓一力降十会,这“蛮”不是白叫的。
那黑衣人明明有更锋利的武器,却愣没办法招架砸向自己的棍子。到最后别说什么武功路数,直接抱头鼠窜,狼狈至极。
又个黑衣人突破明朗冲进来,二话不说,劈头便要砍千霖,却不料一支砚台“咻”地射来,直敲其膝盖。
千霖揍人揍得欢,忽听身后动静,下意识回头,恰见那人向前扑去。
她想都未想,反手一棍子落下,直砸那人腰间。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直接被砸出血。
而不等她再动手,便听段云臻忽道:“留活口!”
千霖手中木棍生生拐了个弯,擦着黑衣人的脑袋削了过去。
黑衣人直接被削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