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翔的第二巴掌比第一次力道更大,闫解成都被抽懵了,一个不稳,直接被抽翻在地。
“你怎么打人啊,哎呀,解旷,快去喊一大爷。”
三大妈急忙去扶闫解成,还一边大声嚷嚷。
闫解旷眼珠子乱转,有些迟疑不定。
而闫埠贵则被陈翔突然出手给打乱了阵脚。
他突然想到了陈翔昨晚对待傻柱和聋老太的手段,顿时有些心颤。
暗道自己这把鲁莽了,反正有人付钱,他脑子抽了才来这么一出。
“闫埠贵!”
既然已经动手,陈翔就没有了息事宁人的打算,对闫埠贵道:“既然你们闫家不要脸,我就不给你们留脸了,你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说过要请你吃饭,你要是不说,看我办不办你就成了!”
闫埠贵被陈翔的话逼到了墙角,他是院里三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快收了回去。
“好,我说。”
闫埠贵语气有些颤,“你也别跟我这玩文字游戏,我承认你是没说,但我落座你没拒绝吧?我吃油条你也没拒绝吧?换谁都能想到这是你感谢我传达消息的谢礼,没错吧,大家伙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预料中的支持声没有传来,却换来了一双双的怪异和嘲笑的眼神。
闫埠贵的脸瞬间臊的通红。
人群中,秦淮茹深深看了陈翔一眼,悄悄的退走了。
她今天被贾东旭接回家,听到贾张氏被抓的消息给惊的不轻。
同时,也想看看送贾张氏进去的陈翔是个什么人物。
这不,陈翔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惹。
天色暗,秦淮茹的离开并没有让人注意到,众人都盯着闫埠贵呢。
“听听,这就是为人师表的三大爷。”
陈翔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自己家。
而他的话落在闫埠贵耳中,却比挨一顿打还难受。
随着陈翔的房门关上,闫埠贵突然不大不小的声音,咬牙切齿道:“姓陈的,我和你势不两立!回家!”
闫家人一走,人群立马爆出一片哄笑。
“还得是咱们三大爷,这操作没毛病,哈哈!”
“亏我还替三大爷鸣不平,原来是三大爷厚颜无耻的蹭饭在先,想想也是,这年头谁家有余粮请别人吃饭啊,这下好了,三大爷家偷鸡不成,换回了两个大耳巴子。”
“别说,陈翔那两巴掌打的还真过瘾,三大爷连个屁都不敢放,下次三大爷家的孩子要是来占我家便宜,我也大耳巴子抽他丫的。”
“瞅把你能的,还大耳巴子抽,你是保卫科的么?”
许大茂回来的晚,从院里人的议论中听到了事情大概,连他都觉得闫埠贵活该,属实有些贪婪无度了。
他犹豫片刻,想着娄小娥的模样,一咬牙,还是大步的走向了陈翔家。
对于许大茂的拜访,陈翔是有些意外的。
“陈翔你好,我是后院的许大茂,也是咱们厂放映员,和你们保卫科的姚副科长熟的很……”
陈翔见他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直接打断道:“许大茂,你找我是……”
“哦,是这样的,今儿早上有个姑娘来找你,说是要感谢你昨天对她的帮助,同时还替三大爷付了油条钱,当然,我在跟前怎么能让女同志吃亏呢,所以那钱最后是我出的,我来就是找你打听下,那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别误会,我主要是觉得和她似曾相识,很熟的样子。”
陈翔一听就知道是娄小娥,再次朝闫家看了一眼,语气淡然道:“你说的应该是娄家的小姐,其实算不上帮忙,只是正常执法罢了。”
后面的话,许大茂没有听清,娄家小姐四个字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娄家小姐不就是娄小娥嘛,自己的原定的结婚对象。
难怪看着眼熟。
小时候,许大茂身为佣人之子,是去过娄家的,和儿时的娄小娥自然见过。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