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告破,轧钢厂领导层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得不面对现实问题,如何汇报上去。
贾东旭肯定要移交公安的,问题是上面把这件事和敌特联系在了一起,实际上,贾东旭就是单纯的想盗卖点钢材。
另外,保卫科还审出,贾东旭之前也小偷小摸的拿过几次钢材,尝到甜头后才决定来把大的。
他不但联系了一些社会盲流,其中一人还是在逃犯,就是五人中唯一的一个持枪者,贾东旭还绘制了轧钢厂的图纸。
综合这些因素,贾东旭的行为还是相当恶劣的,搞不好就会被打靶。
相比于会议室的激烈讨论,保卫科拘留室就压抑多了,还混合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二十多个被审出劣迹的人唉声叹气的困居一室,个个脸上都带着忐忑,等待着自己最终的审判。
傻柱缩在角落,脸上表情一直在变,有害怕,有愤恨,还有懊悔。
他怕的是被移交公安。
恨的是陈翔。
懊悔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老虎凳给制服了,自己把自己剥的内裤都不剩,一些小秘密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啪!
傻柱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小声嘀咕道:“都怪我这张破嘴,怎么在关键时刻不听使唤了呢?”
傻柱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了。
易中海刚刚被放出去了,临走前答应过傻柱找聋老太救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也变得愈绝望,甚至都有工人小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像死狗一样的人被两个保卫科人员拖了进来。
“保卫科太没人性了,这人快被打死了吧。”
有人嘀咕出声。
确实,这人看起来相当惨,疼的一直在哼哼着,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咦,这不是贾东旭吗?”
终于,有人认出了贾东旭。
傻柱本来不怎么关心,一听贾东旭的名字,急忙扶着墙走过来。
一看,还真是贾东旭。
“东旭哥?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听到傻柱的声音,贾东旭勉强睁开一条缝,“傻柱,陈翔他就不是人,他公报私仇,他想弄死我。”
“陈翔?又是这孙子?”
傻柱双眼赤红,他的性格属于睚眦必报型的,尽管刚被陈翔收拾了,但他还是没把陈翔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陈翔不过是仗着权利狐假虎威,但凡换个场景,他傻柱都能打的陈翔满地找牙。
何况,陈翔对他用刑,把他的底裤都扒光了,这对傻柱来说是人生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话分两头。
当聋老太告诉了秦淮茹贾东旭有可能招了什么后,秦淮茹当场晕了,一大妈求爷爷告奶奶,才让一个保卫科的人背着秦淮茹去了医院。
易中海从拘留室被放出来后就听说了,赶忙也去了医院。
“当家的,你没事了?”
一大妈正好从病房里出来上厕所,看到赶来的易中海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保卫科的在查一桩案子,没有为难我,问清楚后就把我放了。”
易中海急忙宽慰一大妈,接着小声问道:“淮茹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听到东旭好像在保卫科招了些什么,她就吓晕了,现在已经醒了,和老太太在病房说话呢。”
说着,一大妈猛地的一顿,“当家的,你们是因为什么案子被审查的?不会和东旭有关吧?”
易中海脸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保卫科的也不说什么案子,直接问我昨晚的行踪……不行,我得问问淮茹,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要是东旭出了事,咱们的计划全完了。
还有柱子的事也不小,他已经承认了敲许大茂闷棍的事,还等着老太太救他呢。”
闻言,一大妈道:“柱子的事我老太太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