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看一看他和江渝死心塌地爱着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垃圾。
但江渝的夺命连环call,呼啸而至。
“林紫鸢,你死哪去了?马上来青青草,我出事了!你来摆平!”
青青草是一家清吧。
是江渝跟傅斯年一起,为医学院提前一年毕业的赵月柔庆祝而开的。
我正想拒绝。
双脚已经疼到快要无法站立的闺蜜,立刻阻止。
她用唇语跟我说,“把握这次机会,我们早点回家!我也想林叔叔了。”
闺蜜的一声“林叔叔”,让我想起大货车朝我撞来时,父亲义无反顾扑过来的那一脸决绝。
我“嗯”了一声,答应江渝十分钟就到。
他却不满意的冷哼,“都出院了,装什么柔弱,用跑的,一条腿不能跑吗?赶紧!”
能跑。
一路跌跌撞撞,故意不打车,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
推开包厢门。
呼啦!一声。
混着冰块的各色油彩,淋了我一头一身。
紧接着,江渝的狐朋狗友们纷纷晃动手里早早准备好的香槟,撬开塞子。
大喊着,“灌灌灌,往她嘴里灌,江少说她在这方面可是最在行的。”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嘲讽声。
有人摁着我的脑袋,逼我跪在地上,再将瓶口怼进我不算大的嘴巴里,割破嫩肉,鲜血淋淋。
“我去,这樱桃小口,江少,你这金丝雀小舔狗也是真听话,刚出院,你一声令下,她分分钟就滚过来了!”
“呵呵,林紫鸢,你说你贱不贱,为了我们江少,是不是都能出去裸奔啊?”
“岂止裸奔,就上次,柔柔被洒水车弄湿衣服,江少直接让小舔狗脱给她,最后好像就剩一内衣了吧?”i
第一百三十次牺牲。
由于程度比较大,系统还因此判定买一赠一,多减了一次。
我开心的都想天天往赵月柔身上浇水!
“好啦,好歹紫鸢也是个女孩子,你们这么闹,她会生气的。”
赵月柔跟江渝坐在沙发主位上。
她抱着他胳膊,天鹅颈娇娇俏俏歪一下,清秀的眉眼,干净又清澈。
江渝狗友一号,“柔柔,都快五年了,你还不知道林紫鸢舔江少,那是连自残都干得出来的。”
“什么?怎么会?你们别瞎说,江哥哥,你倒是管一管他们呀。”
白月光永远最善良!
大家起哄,“江少,你看柔柔都不信,你赶紧让小舔狗表演一个为你割手腕,贼爽!”
“好啊,只要柔柔开心,让林紫鸢把手剁下来都行。”
他一声令下,我甚至都没有一丝迟疑,只是问了问脑海中的系统,“这算两次,我能回家了?”
许是太兴奋,一下子把话脱口而出。
江渝浓黑的剑眉一蹙,原本任由赵月柔依靠着的高大身躯,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
我被追问,“林紫鸢,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一孤儿,哪来的家,你除了粘着我,还能去哪?”
没来由的。
他的心口,好像剧烈起伏了好几次。
是在,慌张?
小说《我与闺蜜,一忘皆空》第3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