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婆身着粗布麻衣,银白的发丝盘得一丝不苟,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洞悉了世间沧桑。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急促:“你这是撞上什么了?”
我心里一紧,忙问:“我怎么了?”
汤婆婆脸色阴沉,拉着我往庙里走:“先进屋再说。”
进了庙,汤婆婆让我在外面等一下,她去取一个阴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阴蛋,其实就是母鸡没有跟公鸡那啥下的蛋,没有受阳气侵蚀。
我坐在门口等汤婆婆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庙堂,忽然瞥见一个男子站在神像前。
他一身黑色长衣,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还戴张好似鬼神状的面具,神秘而威严。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
也就在这时,汤婆婆拿着一枚画满符文的鸡蛋走了过来。
她让我别动,随后将鸡蛋在我额头上轻轻滚动。
鸡蛋还带着余温,滚了几圈后,我浑身渐渐暖和起来,反倒是鸡蛋变得冰凉。
汤婆婆担忧的问我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她这才将鸡蛋拿开,沉声道:“你做啥了?身上的鬼气这么重!”
“鬼气?”我现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多了。
汤婆婆脸色不好的把鸡蛋给我,“你剥开看看。”
我狐疑的把鸡蛋敲碎剥开,这鸡蛋煮的半生不熟,还挺q弹的。
剥开后还有点温热,我把蛋掰开的瞬间吓了大跳,原本蛋黄成了黑水,冒着黑气流了出来。
“汤婆婆!”看到这幕,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鸡蛋摔在地上。
汤婆婆神色凝重地说这就是鬼气,活人额头和双肩有阳火。
我额头的阳火都快被鬼气冲熄了,鬼气入体所以才会感觉浑身发冷。
刚才她用阴蛋把鬼气都吸出来了。
汤婆婆顿了顿,语气严肃,“跟婆婆说说,你是不是冲着啥东西了?”
我仔细回想,这一个月几乎都在学校,刚回家没几天,唯一不寻常的就是奶奶抱回来的那个黑罐子。
于是,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奶奶让我往罐子里滴血接床的事。
汤婆婆听完以后,眉头紧锁,“那罐子是啥样的?”
我说,“那罐子很古怪,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我看一眼就感觉毛骨悚然的。”
然后,我又把黑罐子形状跟罐口封了一张画满符文的黄布都说了。
我描述了一番后,尤其是听到那罐口封着的那张画满符文的黄布。
汤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半晌没说话。
“婆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看出她神色不正常,试探着问。
汤婆婆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敢肯定,不过要真是那样,就有***烦了。”
一听这话,我心里又好奇又害怕。
深吸一口气,就问汤婆婆知道什么,赶紧跟我说说那罐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汤婆婆瞥了我一眼,说了四个字:“借胎生子。”
我心里一紧,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汤婆婆跟我说,这实际上是一种借阴胎的鬼术。
那罐子里的确是还没生又或者刚生就夭折的男婴胎灵。
黑罐里有胎水,也就是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