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执青间或听清了一些“清算”“华尔街”“对赌”的词。
心回百转,想起了最近震荡的金融新报。
欧洲老牌财阀中,出现了个玩弄华尔街于鼓掌的神秘人。
神秘人未窥真面,只流传出了一个蛇头蝎尾的徽印。
宁执青凝向沈倾山左手尾指上的戒章,心头后知后觉一震。
她了解不多,只知道这种印章戒指一向是欧洲世家代代传承。
几乎是瞬间,她将沈倾山与这些事件的关系理了一圈。
心下已有七八分猜测。
这些年,他把重心放在国外了?
那沈家呢?
车窗下降,露出男人精致深刻的眉眼。
“有事?”
见他挂断手机看过来,宁执青面上不显,冲着里面的人弯了身,摊出手。
“簪子。”
沈倾山看着那细长莹白的掌心,不语。
一朵雪花飘落在了她鸦羽般的睫毛上,轻颤间,雪花融化,划过瓷玉般微微泛白的面颊,似泪。
偏女人眼中清冷。
她身后是漫天黑夜白雪,异国街头,她一身素雅旗袍,只身笼罩在昏黄灯光下,像遗落世间的精魅。
直到她再次重复:“簪子。”
他视线落向她夹在乌墨发间的海棠发簪,眸中暗光明灭。
“我不是教过你,看好自己的东西?”
宁执青一滞,微微睁大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火气,也倒映着突然靠近的男人。
下一刻沉木香缭绕鼻尖,她下巴被一道微微粗粝的指腹捏起,带着温热。
她眉心一皱。
“你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
小说《她最会装了》第17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