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
原本的晚安改成早安,最後竟然真的成了午安。
身体极度契合的两人脑子里没有休息的概念,大概是想用一夜缠绵弥补分开的那段空白。
结实的小木床在剧烈摇晃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沈漫担心金三角的塌床事件再次上演,扭过头小声哄,“你。。。你别把我的床弄塌了。。。”
“不会。”
“砰——”
男声断在半空,率先断裂的是右上方的床脚,紧接着失去平衡的三个角陆续断开,好在乳胶垫够软,两人下坠到地面时没有受伤。
沈漫无语得直想哭,咬牙切齿,“路丶权。”
他也是一愣,随即大笑,嘴上还在狡辩,“是床不结实,不怪我太狠。”
“你。。。唔唔!”
路权及时堵住未出口的骂腔,最後草草收场。
他翻身倒在她的身边,侧头看向刺透窗帘的阳光,那麽明媚又美好。
“塌床是好事,直接搬去我那里住。”
沈漫闭着眼往他怀里凑,虽然很累,但身心皆被热流填满,说不出的满足。
“同居吗?”她问。
他温柔把她搂进怀里,寻到微肿的唇瓣亲了亲,“你愿意吗?”
她半晌没吱声,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就在路权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时,她忽然睁开眼,鼻尖轻轻相蹭,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
“路权。”
“嗯?”
“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男人足足愣了三秒。
“什麽时候?”
“今天。”
他压制住内心的狂喜,面上淡定,“好。”
“这麽快就答应?不多考虑一下吗?”她难掩笑意,亲昵地咬他下巴,“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的字典里可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他一本认真地说:“那我就努力活得更久一点。”
沈漫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答得这麽爽快,所谓择日不如撞日,认准了谁还会计较时间长短?
“你真的确定吗?”她轻轻地问。
“嗯。”他心跳如雷,“你呢?”
“我也是。”她莫名有些害羞,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纯爱战神,脸红红地埋进他胸口,“可是我现在好困,你等我先睡醒。”
“别睡了,民政局5点关门。”
“那就明天。”她哼唧唧地耍赖。
“不行,说了今天就是今天。”
做了一夜的男人依然精力充沛,抱起她径直走向洗手间。
她实在太困了,清洗完身体恨不得倒头就睡,硬是被亢奋的男人强行拉出家门,上了车她才想起没拿户口本。
“我去拿,放在哪里?”他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