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够了,条野采菊第二天就神清气爽的抛下了末广铁肠去上班了,首当其冲需要他亲自去的、明显是昨天直面冲击力画面现场,还被挂断了电话的禅院直毘人处。
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打扰了什么不该打扰的场面,以至于看到了不应该给老人看到的震撼场景,禅院直毘人自从昨天被挂断了电话,就再也没有给条野采菊发过任何消息。
毕竟是家主的院落,而且禅院家的人也陆陆续续的都恢复工作了,因此这个地方一大早的就十分的热闹,院子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侍女侍从,还有报告工作的各位长老、主事,让侍从进去通报之后,条野采菊就安静的站在了门口。
初春的温度还是冷,早间的叶子上都是露水,沾湿了条野采菊身上羽织的边缘,他今天的心情不错,毕竟说开了也算是解决了他的一大顾忌,心里不压着事,看什么自然都是春光明媚的。
哪怕是过路禅院族人投注而来的奇奇怪怪的视线都没有让他的心情阴暗几分——毕竟这些人看他的原因他还是知道的。
他今天穿了一身低领的和服,虽然真要认真计较起来也没有低到可以认为是刻意的程度,但那些疯狂过后的痕迹确实还是能显露出不少的,末广铁肠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很喜欢咬人,咬的又重,能让人看的十分清晰。
一眼就能知道这是昨晚干了什么!
条野采菊也坦然,他最容易羞恼就是在末广铁肠的面前,至于其它人的眼光看法……管他们去死,不满意就不要看,不喜欢就去自杀,自己没偷没抢,没出轨也没有碰不该碰的人,有什么需要羞羞怯怯遮遮掩掩的?
霓虹的结婚率并不算低,御三家更是如此,既然是大多数人都要经历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偷偷摸摸的?
这么做其中自然也是有一层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几天条野采菊被人问的烦了,刚好昨晚五条悟不在东京,那就借着这个机会,他要证明自己跟五条悟没有关系!
当然,仅仅凭借着这一次的露面就要澄清谣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条野采菊也并不认为能那么快解决问题。但事情总是要一点一点的来做的,反正都已经说开啦,大不了以后多引诱末广铁肠在他的身上留痕迹。
条野采菊对此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很显然,禅院家也有人是不太关注情报的。
禅院直哉刚从自家父亲的院子里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条野采菊,他兴致冲冲的上前了几步,很快就注意到了白发诅咒师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肤上那甚至都能说是形容凄惨的痕迹。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脚步也慢了下来“禅院传平……你……”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一会儿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你跟悟君……真的……”
条野采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上司的孩子不能怼不能怼,他拢着袖子,压下了心中的无奈,尽量的将语言说的委婉了一些“不是五条先生,他昨天可不在东京,似乎是接了任务,去长野了。”
“那你……”禅院直哉皱起了眉头神色更加难以言喻了“你不是喜欢悟君吗?他知道了怎么办”
条野采菊的表情看起来明显是更加无奈了,也就是禅院直哉才看不出来,他艰难的咽下了涌到喉咙口的刻薄言语“我不喜欢五条先生,您不要经常听那些没有用的谣言,听了也请不要轻易相信啊。”
禅院直哉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但为禅院直毘人传话的侍从过来了,他也就咽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传平先生,家主大人让您进去。”
巨大的主厅,漂亮的树木自然造景,用金钱与底蕴硬生生堆彻而成的日本传统美学,成串的千纸鹤与风铃挂在廊下,在早晨的凉风里,奏响乐章。
禅院直毘人心累的盘腿坐在主位的蒲团上,他心不在焉的喝着茶,眼神不住的往门的方向瞟。
条野采菊一进来他的眼角就忍不住开始抽搐,主要是他还没有到老花眼的年纪,就算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但是他还是能看清的……那脖子上是吻痕吧怎么还有牙印这些年轻人玩的可真花啊!
本来就想过这几天要不要给诅咒师无明放个假,毕竟对方在昨天的电话里看起来就是一副即将要沉溺温柔乡的样子,而且那个黑发的美人儿……黑色半长发,眼角下的花纹,这么小众的特征,不就是禅院直哉之前遇见过的那位诅咒师嘛。
现在想想当时条野采菊是怎么说的,他说那个人是床伴,这才多久,就已经床伴转正了吗?
虽然也有可能是诅咒师无明并不信任禅院家,担心禅院家对自己在意的人不利,但是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有猜测就好,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