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我二弟岂不是要有生命危险。”苏晚棠一阵后怕道。
“这……宋家二公子失踪这么多年,杳无音讯,会不会是他们为骗取银两而编造的谎言?”刺史不想插手此事。
“不会出错,夫君这几日孤身一人潜入二牛山寨回来告诉我的。”
“这……”刺史十分为难。
苏晚棠见他左右摇摆,起身接过苏姑姑提的篮子,“这是我的一片诚意,还请刺史收下。”
刺史左右为难,收了就得帮她,不收面子过不去。
又见苏晚棠掀开上面盖布一角,露出白花花的银锭。
刺史容颜舒展,眉梢上扬,若有所思,“容本官想想。”
苏晚棠笑颜相陪,“好,那我就先告辞了,今日实在是叨扰刺史了。”
刺史对她的态度又更好一层,“为民办事,乐此不疲。”
送走苏晚棠,刺史疾步回到院中,又急不可耐地掀开整块盖布。
那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地放了两层,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咬,银锭硌得他挤眉弄眼。
宋家娶了个摇钱树啊。
“少夫人,此法能行吗?”
也不怪苏姑姑不放心,刺史长了一副奸诈小人的模样,她怕刺史忽然反水不认,白白损失几百两银两。
苏晚棠十分笃定,“不会,他这个人虽然爱财,算计多,但并非小人。”
在位几年,除了二牛山匪一事,百姓对这位到处收敛钱财的刺史是褒大于贬,想来他也做了不少惠民的实事,也算半个好官。
翌日清晨,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送来刺史的传话。
彼时,苏晚棠正在花园对靶射箭,靶子设在在百步之外,她束发高挽,一身淡色劲装,手握紫色镶嵌弯弓,用力弯弓拉箭,一发即中。
“少夫人,刺史让您去府衙一趟,说是有事要与您相商。”
苏晚棠把弯弓递给一旁侯着的小丫鬟,“好,我这就换身衣服。”
府衙
刺史高坐于主位上,苏晚棠坐于下位。
“不知刺史大人唤我来有何吩咐?”
刺史不太愉悦,“昨夜,我与胡司马商议二牛山寨一事不欢而散。”
苏晚棠忙问:“这是为何?”
“二牛山匪在二牛山盘踞已有几年的时间,其势力不容小觑,打赢了暂且不说,万一打不过岂让百姓笑话去。”刺史顾及官府的形象,犹豫不决。
“刺史大人,我觉得此事不能这样论。”苏晚棠
刺史颇有兴趣地说:“哦,那说说你的看法。”
“此事不管成不成,对您对整个府衙都百利无一害。”
刺史似懂非懂,“展开说。”
苏晚棠不卑不亢地说出她的想法,“成了,说明官府的人皆是贤能之辈,遇事不畏强敌,功名在您;若败了,正如您所说山匪势力庞大,难以铲除,您尽力了,百姓也会夸您一声好官。”
“故此事不在成败,而在于您刺史大人的抉择。”
围剿山匪是为民除害的好事,不管成功与否,只要做了,那便是为民着想,是百姓心中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