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转身回房间取东西,傅思明眼神迷蒙地靠在墙等待。
沈枝拿着一条弹力好的黑色绳子在手上扯了扯,手上戴着黑色手套,手里握着一个白色密封瓶。
傅思明脸颊一热,舔了舔唇,询问的目光投向沈枝。
“吃了。”
沈枝言简意赅,打开瓶盖,指尖夹着一颗一半绿一半白的药丸,送到他嘴边。
傅思明小心翼翼地咽下口水,张嘴用两瓣唇叼住,吐字不清的问:
“唔唔什么?”这是什么?
“咕咚!”
咽下去的声音。
“让你反抗不了的药。”
傅思明眼神困惑地望着她:“我以为是糖!”
他已经有意把自己灌醉了,她还要拿绳子,还要喂他吃药。
傅思明端起柜子上的水杯,咕咚喝下一小口清水。
沈枝唇角微勾,眉毛舒展。
她不是很信他的自制力,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他还是失去反抗能力比较好。
他起疯来能把墙体砸穿一个洞,更别说反抗一个不受控制的她。
两秒后,傅思明站着的身体歪歪斜斜朝沈枝倒下。
“唉?!”
沈枝扶住他,嘴角的上挑的弧度更弯了:“我送你回房间。”
“只是让你的经脉休息,没有任何副作用。”她扶着傅思明安抚道。
傅思明手腕和脚背的筋脉像是被活生生抽走一般,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
他抬起手指勾了勾,抬腿,现只能轻挪膝盖!
歪头,眨眼,说话。
这些不受影响!
其它大一点的动作就使不上一点力气!
沈枝去拿东西回来,顺手关上门反锁。
她走到窗前,拉上傅思明没拉过一次的黑色窗帘。
封闭的房间,带来沉闷的压迫感。
傅思明歪在墙边,眼角肌肉抽动,眉头紧锁。
有必要做这样绝吗?
他都动不了!
不能这样落到她手里,得扭转这个局面。
傅思明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用力撑在地毯上。
他奋力地挪动身体,朝着床边一点点蹭去。
沈枝眼神一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他逃,也不过去扶他一把。
视线里,傅思明咬牙与她对视,鼓鼓囊囊胸膛轻微起伏。
呼吸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怒意,渐急渐乱。
他眼尾一抹淡淡湿红浮现,氤氲的雾汽配上凶戾的眼神,别样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