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闪过不安,身子已经给唐煜,在靖王府待下去,慕靖身体健康,要与自己圆房,发现不是处子身,到那个时候名节扫地,不如趁现在和离来的利索。
和离事情不小,要合情合理!
“把书信烧了,不留痕迹。”
彩莲领命出门,兰芝抚摸着大腿,嘶出声,伤势康复需要一个半月时间,必须找点事做。
……
看玄知的婢女,向云岚禀报,男人发高烧,嘴里嘟嘟囔囔,说着糊涂话,模样很吓人。
正巧要检查百花巷账目,准备好马车上去,出发去云府。
云府离靖王府,有五条街距离,刺客性命重要,先去云府。
看着熟悉街景,缓起一口气,小吃香,酒香,新奇玩意叫卖声,贯彻耳里,嘶进鼻息,心中涌起激荡热血,温暖肺腑。
柳嬷嬷看见云岚淡笑嘴角,心情也随着激动,多年没见过小小姐,高兴如花模样,暗暗欣慰苦日子熬出头。
翠香也高兴,云家大难未捯,是夫人在天之灵庇佑,嫡小姐也找到可心夫君,不过这年龄确实差距有点大,老夫少妻不般配。
只要王爷恢复身子,在老太君撮合下,好好疼爱小姐,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马车即经周转,到云府大门口,俩石狮子两旁蹲立,目光汹汹,门紧闭,柳嬷嬷下车叫门,刚站定,听见里头哭闹声,十分熟悉。
愣神脑海火花闪过,是马氏母女。
皱纹堆积的大手啪啪扣打门环,待听见有脚步声后,柳嬷嬷往后退两步,门打开,是云福带着一个小厮,好奇往外看。
柳嬷嬷冲他笑,客气道:“嫡小姐回府,快去禀报老爷。”
看清来人,云福好奇表情呆住,心里纳闷,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马氏母女哭闹声。喜庆笑浮脸,吩咐旁边小厮:“快去禀报老爷,嫡小姐回府,让老爷准备准备。”
柳嬷嬷疑惑:“准备什么,嫡小姐来,是有事找老爷商量,今晚不住下。”
云福出来,浅笑附和:“嬷嬷误会,让老爷吩咐,把大小姐院子收拾干净。”
柳嬷嬷笑容僵在脸上,想起小小姐院子,是云府角落杂房改得,马氏过门后,劝说把正式院子,让给了二小姐居住,十几年来,都住在角落杂房里。
“哼,莫非把大小姐院子,当成杂货间堆满了,看人来,才着急收拾?”
云福态度装不下去,赔脸实话实说。
“嬷嬷别生气!是继夫人带着二小姐投奔,王府的杜管事,把继夫人转移大小姐嫁妆事,说个清楚,碍着他是王府的人,老爷必须做出个样子,这不人刚来,把事说清楚后,在正厅闹上,哭个没完。”
“我的意思是,把继夫人请到别处,妨碍大小姐。”
看云福委屈模样,柳嬷嬷语气不善回怼:“云管家慧眼识珠,你从哪里看出,马氏能坐继夫人位置?你别忘了,玉牌还在大小姐手里,那可是云家传家之宝,老夫人亲自交给夫人,放心她坐正妻位置,没有玉牌在手,老爷赐给的权利再多,也进不得家谱。”
云福微愣,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记得刚看过,马氏手里玉牌,有玉牌在手,才能可着力气撒泼!
大小姐手里还有一块?
云福打岔。“嬷嬷,你人老记糊涂了,继夫人手里有玉牌,老爷看过后说是真的,怎么大小姐手里还有一块?”
“大小姐手里那块才是假的吧。”
问得柳嬷嬷对答不上来,冷声回:“云管家好架势,晾云家嫡小姐多时,也不说先请进院子。”
回转身去接云岚下马车,嘴里冷刺:“这个时辰,老爷也是该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