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行简被拒绝了。
“人死不能复生,我不能因为瀚清,耽误了你的一辈子。”
江行简看着温母通红的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已经和温父互相搀扶着离去了。
江行简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温瀚清的墓碑。
最后,他还是去买了一对婚戒。
回到墓前时,葬礼已经结束,人都已经散去。
江行简将女款戒指放在温瀚清的照片前,又将男款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温瀚清,我们这算定下来了,我不反悔,你也不准拒绝。”
“以前你照顾我那么多,现在我终于能为你做一件事了。只是晚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可惜,现在的温瀚清没办法给他回应了。
江行简陪着她待了很久,才离开。
走出墓园时,却瞧见路旁听着辆红旗车。
而林折夏就站在车旁。
不知道她站了多久,身上的黑色毛呢大衣都被雨水打湿。
江行简站在原地看着她,错觉此刻好像是一年前那个分别的夜晚。
半晌,江行简才走过去,朝她笑了笑:“还没回去?”
林折夏皱了皱眉。
但江行简不知道她在不高兴什么,也不想问。
“今天在温瀚清的墓前,你不该说要娶她的话。”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
江行简了然,但并不想接话。
话已经说出来了,决定也做了,戒指也戴好了。
她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我今晚的飞机飞美国,以后就真的不回来了。”
“祝你和岑先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