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劲今天过来找江邢舟说一点事,又一次吐槽起江邢舟:“自己还是第一次觉得来找一个人这么的尴尬!”
幸好他今天没有穿警服,要不然别人还以为这个学校出现了多么离奇的命案。
去图书馆,要经过校医室,贺劲看到了一个清瘦的少年垂着头,坐在蓝色的椅子上,挂着点滴,眉眼之间隐藏着一种暴躁的情绪,是那个余筱悠,这是生病了?
拿着一份资料,贺劲来到江邢舟古朴奢华的办公室,谁敢相信江城只手遮天的太子爷在这里上班,似乎还挺喜欢。
贺劲就算是脱下身上的警服,也无法掩饰他上位者的霸气,和常年在外出任务留下的锋锐。
“你要的资料!”
贺劲放了一个文件夹,在江邢舟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自顾自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地方,还真的挺好,挺适合江邢舟不问世事的态度。
江邢舟披着柔软的小毯子,躺在窗前的太师藤椅上,一手拿着一本古书在看,书的封面都看不清楚了,另外一只手掐着已经烧到一半的烟,烟灰已经在摇摇欲坠,但就是没有掉下来。
古典与邪魅复杂气质融合于一身的江邢舟,看着竟然有那么一丝落寞和孤独。
贺劲没话找话:“那个男生余筱悠也在这里上学,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看到t在校医室打针,应该是生病了吧!”
“昨天中午他来这里睡觉,应该是感冒了吧!贺少!”
刚刚把书的编码贴好的叶炫,从外面进来也刚好听到了这些话,随便就搭了一句,他扶自己的腰,决定去找一个打杂的,也不知道江太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叛逆。
“叶炫,等一下多带一份粥过来!”
江邢舟看着窗外,一抹孤独的身影从校医室出来,然后和一个男生一起离开。
男生好像和少年关系不错,在少年周围转圈圈,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围着自己叽叽喳喳的:“江邢舟你是不是喜欢校花?我要去告诉她,你有磨牙的怪癖。”
“我不会喜欢别人,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
“江邢舟,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谁呀?”
“你……”
贺劲才不想要吃江邢舟的斋饭,赶紧表明:“我就是过来给你送一份资料,我手上还有一个案子,马上就得走!”
大概是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贺劲总是觉得自己这个兄弟现在活得有些无所谓,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重燃对生活的热情。
合上手上的书,江邢舟懒洋洋站起来,脚步都带着一丝虚浮:“贺明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谁知道那小子在干什么,我看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干脆回来给你打杂算了。”跟着江邢舟,出去至少还可以说是江太子的跟班。
让他开公司,结果公司开了一半就倒闭,还欠了银行几个亿,还是家里出面解决。
让他搞科研,研究一个太空探测器,人家探测器都飞跃银河系了,他的研究现在都还在拉投资。
贺家最后放弃了,把贺明扔到国外,让他自力更生,谁知道他倒是会依靠家里的关系,直接去了帮江邢舟管理海外的资产,都是在大家的印象里还是一事无成的富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