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妥协了,叶疏桐将头深深低了下去。
闻梧以为她妥协,轻笑出了声:“当个听话的挡箭牌才是你嫁到闻家唯一的出路。”
叶疏桐没有点头,也不需要回答,因为闻梧已经拿起车钥匙扬长而去。
她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细如蚊呐的轻语响起,闻梧震惊回头。
她没有情感的应和,却让他皱了眉。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叶疏桐变了。
很快,闻梧就被嗡嗡作响的手机吸引了注意力。
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叶疏桐看着他的渐去的背影,渐渐懂了母亲晦涩的话。
不要轻易地为男人妥协,那样你的牺牲将毫不值钱。
她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这一次,她要掌握上位的主导权。
玄关处的门怦然关上。
叶疏桐袋中的手机传来震震响动,是虞纾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烟雾弥漫,闻梧兄弟身旁占满了一排性感女郎。
闻梧的好兄弟榆羡叼着香烟,嬉皮笑脸地问道:“闻少,玩这么野,真不怕家里那位闹离婚?”
闻梧摇了摇手中嫣红的酒杯:“哪又怎样!出轨只是生活的调剂品,味散了也就消停了。”
虞纾靠在他怀里咯咯直笑:“那我呢?”
闻梧挑眉,唇瓣落在她的眼上,轻佻放浪:“你是指哪里的味道?”
在场都是成年人,这隐秘的话题引得哄堂大笑。
虞纾埋在他胸前,半嗔半娇:“讨厌。”
望着视频里的两人,叶疏桐默默地按熄了屏幕,胃里翻滚的恶心涌上了喉头。
想吐又吐不出来。
她反复吞咽,将这三年的苦果咽下。
随后起身,拉开衣柜,取出了许久没穿的红丝绒步步生莲鱼尾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