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芬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抓着钱就往屋子里跑。
赵爱兰也急啊,她大孙女都快烧傻了,忙跟在大儿媳屁股后面喊:
“惠芬,你快给平平找个小被子包起来,我去叫你爹开拖拉机!”
徐振华已经换好裤子了,满不在乎地站在房门口说着风凉话:
“娘,孩子感冒发烧,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去厨房熬一碗姜汤,给她灌下去,拿被子裹上,捂出一身汗,明儿早上说不定就好了。”
“还花钱买什么药?钱多烧得慌啊?”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叫我爹开村里的拖拉机,送平平去卫生站,回头别被乡亲们说闲话。”
赵爱兰伸手就拧住了徐振华的耳朵,对着这张薄情寡义的小白脸,***开喷:
“我看你踏马就像个闲话!”
“闲着没事是吧?我跟你媳妇要送平平去卫生站,你把院子里的衣裳洗了,柴劈了,再把咱家鸭子喂了,晌午饭做了。”
“我告诉你,等老娘从卫生站回来,你要是少做了一件,老娘扒了你的皮!”
徐振华才不信他娘会扒了他的皮呢。
因此,赵爱兰前脚刚走,后脚,他就从箱子里偷了二十块钱。
跑到公社,先去供销社交了11。8元,把那件“的确良”衬衫给买了。
又叫了几个狐朋狗友,准备到柳寡妇家搓一顿。
这年头请客吃饭,其实去国营饭店是最有面子的。
但国营饭店吃饭不光要钱,还要粮票。
最主要的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凶,别说摸个小手,揩点油了,就是多看两眼都要挨骂。
不像柳寡妇家,吃饭只要给钱就行了,要是送点小东西哄一下,摸个小手啥的,也不是不行。
想到柳寡妇那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还有扭起来要人命的小蛮腰,徐振华心头火热,恨不得一下子就蹿到柳寡妇家。
他刚才花四毛五分钱,在供销社买了一块“美加净”牌檀香皂,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塑料肥皂盒,柳寡妇最爱美,等下送给她,今晚搞不好能留下来……嘿嘿!
“美加净”牌檀香皂,小时候我妈一直用这个
徐振华脚步飘飘然地走到柳寡妇家门口,一抬眼,就看到他爹娘跟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柳寡妇家门口。
徐振华瞬间瞳孔地震,掉头就跑。
“孽畜哪里跑?”
赵爱兰飞起一脚,精准命中大儿子的屁股蛋。
徐振华biu的一声,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落在巷子对面的墙根下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几个狐朋狗友一看到徐振华爹娘找来了,顿时也顾不上他们的塑料兄弟情了,一窝蜂作鸟兽散。
赵爱兰卷起袖子,冲到大儿子面前,一把将他怀里的军绿色挎包抢过来。
打开挎包,看到里面的衬衫没弄脏,松了口气,连挎包一块丢到老伴怀里。
“拿着!回头找人卖了。”
说完还一脸鄙视地看着大儿子,埋汰他:“什么档次?自己心里没点数?你看看你这个熊样子,配穿‘的确良’衬衫不?”
徐振华捂着伤痕累累的屁股蛋,终于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泪,仇恨地看着赵爱兰。
“娘,你现在不疼我,就不怕我以后不给你和爹养老?”
“我可是咱们老徐家的长房长孙……”
“啪”的一声,又一个大逼兜落在他脸上。
赵爱兰:“咱家祠堂都破四旧砸了,你算个吊的长房长孙!起来!
你今天就是长孙无忌也没用,赶紧的,过去敲门!”
小说《六旬老妇重生,痛打白眼狼孩子!》第2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