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花钱拿粮票买的,我怎么就不能吃了?”
徐振华气急败坏地嚷嚷:“那我呢?我中午饭都没吃,还饿着呢。”
说到这个,赵爱兰立刻眯起了双眼。
“我让你在家里做好饭,给你媳妇和平平送饭过来,饭呢?”
徐振华浑身一僵。
坏了!
他光顾着来公社买衬衫,找柳寡妇揩油,根本就没有做饭。
赵爱兰冷笑一声,决定等回家再好好收拾这个孽畜。
一瓶盐水挂完,徐平平的烧也退下去了,赵爱兰又找医生多开了三天的感冒药。
这时候的感冒药不像几十年后的小孩感冒药,又是水果味,又是胶囊的,就是一个大白药片,吃的时候,要拿指甲盖给它切开。
小孩子只能吃四分之一,这白药片味道还特苦,一片药吞下去,徐平平小脸都皱起来了。
小时候吃的药片,巨苦!
赵爱兰赶紧剥了一颗橘子糖,塞到大孙女嘴里,让她甜甜嘴儿。
徐振华眼巴巴地看着。
赵爱兰连个糖纸都不给他,拿糖纸叠了一个小三角,给大孙女扣在小指头上,哄她玩儿。
回到村里,赵爱兰让老伴先把老大媳妇和大孙女送回家,自己半路就把徐振华从拖拉机上揪了下来。
“娘~娘你干啥呢?我中午饭都没吃,你不赶紧回家做饭,下车干啥?”
赵爱兰冷笑:“干啥?扒你的皮啊。”
徐振华面露惊恐。
但他根本干不过赵爱兰。
他就是个被爹娘惯着长大的小白脸。
但赵爱兰女士,当年可是参加过渡江战役的女民兵!
赵爱兰三两下就把儿子扭送到了打谷场。
这会儿正是村里下工的时候,好多人路过打谷场,看到村长老婆在打儿子,都围过来看热闹。
徐振华紧紧揪着裤腰带:“娘!娘我知道错了,你别扒我衣裳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娘你给我留点脸面行不行?”
赵爱兰伸出铁砂掌,刺啦一声,直接把儿子上身穿的汗衫一撕两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手撕鬼子。
可怜徐振华,顾得了上半身,顾不了下半身,一不留神,裤腰带就被亲娘扯下来了。
赵爱兰说到做到,三下五除二,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大儿子剥的一根纱都不剩。
徐振华一只手捂着光溜溜的屁股蛋,另一只手捂着小兄弟,整个人都红温了。
“快去打谷场!赵爱兰把她家老大衣裳给剥了,剥了个精光!”
“什么?不是说打孩子吗?”
农村打孩子常见,把已经成年的儿子当众扒了个精光,这热闹可不常见。
一时间,村里人连晚饭都顾不上烧了,一窝蜂的往打谷场跑。
徐振华想逃,但他一动弹,就遮不住屁股蛋了,只能哀求赵爱兰:“娘,你闹够了没?赶紧把衣裳还我吧。”
赵爱兰把碎布头抱在怀里,冷笑着拒绝了。
“你把你媳妇的钱都偷了,她没钱买布给平平做鞋。
老娘只能扒了你的衣裳,回头熬点浆糊,刷块鞋面,给我大孙女做两双新鞋。”
徐振华一听又是因为徐平平这个赔钱货,当场破防。
“娘!我才是咱们老徐家的长房长孙,平平那丫头就是个赔钱货,饿不死就行了,穿什么新鞋?”
“你快把衣裳还我,不然以后等你老了,看我给不给你养老。”
他不说这个还罢了,一说这个,赵爱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一脚就把徐振华给踹飞了出去。
小说《六旬老妇重生,痛打白眼狼孩子!》第6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