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白耀已经去了。”喻听泉有些好笑道,看着姜淇尔好不容易能为自己着急一次,现在就是再刺他一剑估计也经受得住,他道:“我要你陪我。”
姜淇尔突然得有些局促,手脚都忘记了要怎么摆放,喜悦的情绪过后,剩下的就是女儿家的羞答,她脸上微酡,乖乖地伏在床畔上,任由喻听泉捏着她的手掌。
“刚才不是话挺多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喻听泉故意打趣道。
姜淇尔不语,心里对喻听泉到底听到了多少,其实也没个底。
她心里别提有多羞面见人了,怪不得海风荟说要让他静养,姜淇尔心里唾道:姜淇尔啊姜淇尔,你哪来那么多话啊!
“雪好看吗?”喻听泉突然问道。
“挺、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小。”姜淇尔如实回道。
“嗯。”喻听泉淡淡应了一声,撑起身子艰难地半坐起来。
姜淇尔帮忙扶着点力气,嫌弃枕头硌得慌,扯过点被子,垫在喻听泉的腰上。
喻听泉牵着那只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放过的姜淇尔的手,微笑道:“不好看的话,我们以后回玉道听雨好不好?”
姜淇尔咬着下唇,心道他果然听到
了,还是不死心地问出口,“唔,那个、你昏迷的时候,还能听到我说话啊?”
喻听泉粲然一笑,“一字不落。”
姜淇尔:“。。。。。。”那个豆腐在哪儿,劳烦给我撞一撞先。
喻听泉忽然直直地看着姜淇尔,似乎是想望进她眼里的最深处,他道:“我不仅想这次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你,我还想每天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你,可以吗?”
姜淇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言砸愣在了当场,不,不是甜言——喻听泉说出来的话,就是誓言了,她看他眼中毫无戏意,一本正经地郑重到不行,她忽然莞尔笑开了,上前抱住喻听泉的身体,将脸窝在他的怀里。
“好。”她答道。喻听泉,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只想给你此刻我的答案,一个不用思考,就从心里潜至喉腔,脱口而出的答案。
“我看你恢复得挺好的,有瑶泽府君这颗灵丹妙药在,看样子应该用不着我了吧。”海风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两个人温存的小时光。
人未到声音先到,片刻后,海风荟才推开了门进来。
“荟姨。”喻听泉难得有些尊敬地向海风荟点头示意。
“别,别叫姨,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长辈啊?”海风荟淡淡地扫了一眼床上的病人,阴阳怪气地哼道。
姜淇尔赶紧从喻听泉的身上起来,看向海风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海风姐
姐。”
“姐姐?”喻听泉挑眉,揶揄道:“原来是我叫老了——荟姐才对。”
“臭小子。”海风荟笑着讪骂道,一听别人喊姐姐憋了天大的气一下子也消,脾气来得快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