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吴慧大致也听明白了。
她将目光放在了一直低着头的王屠夫身上,直接问道。
“结婚不是应该在男方家吗?难道他是入赘的?”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王屠夫听到对方说他是入赘的,立刻就冒火了。
他鼓着眼睛,大声辩驳道。
“你乱说什么?我可是给了五百块彩礼。”
“我家没在这儿,当然只能在陆家先小小办个仪式了。”
吴慧:?
他家没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外地人?
听到王屠夫的话,大房一家只想到了那让他们羞愤的从未见过面的五百块。
其他倒没反应过来。
陆染插了两句话:“吴主任,他是外地人,七月中下旬就来到咱们春山市了。”
“按理说外地人在咱们春山市常住,除开工作原因,其他都应该来你们街道办登记的。
您不知道这事吗?”
吴慧沉吟片刻,面上染着薄怒,瞪着眼睛大声朝陆家斥责道。
“好啊!不来不知道,来了才现你们陆家真是罪行累累。
竟然在家里私藏盲流。”
陆家人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陆染刚刚那话的意思。
他们连连摆手,将责任朝王屠夫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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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任,我们真不知道。这事小王他给我们说的是他去办了。”
“小王,你说句话呀!”
王屠夫睨了陆染和吴慧一眼,身板挺得直直的,从鞋子下面掏出一张气味浓郁的介绍信,颇为嚣张地回话。
“介绍信在此,我看你们谁敢说我是什么盲流。”
吴慧忍着鼻尖的臭味,低下头快瞟了一眼,捂着嘴后退一步,面上带着褪不去的嫌恶。
“这位同志,请你立刻将鞋穿上。”
王屠夫不想动,旁边和他挨得最近的陆家人忍不住了。
“小王,快穿上。”
王屠夫撇了撇嘴,拿起鞋子到鼻尖嗅了一下,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鞋子。
“你们真是矫情,脱个鞋罢了,我的脚又不臭。”
自瞥到王屠夫脱鞋的动作开始,陆染就提前跑到大门口站着。
这时听见王屠夫这番话,她嘴角不禁抽了抽。
穿完鞋,王屠夫正准备将手上的介绍信重新折成豆腐块塞进袜子里,就听到吴慧冰冷的说话声。
“你这已经过期近两个月了。”
“等会儿我会通知巡查处的同志,让他们将你押送回去。”
听到巡查处,王屠夫一下就吓到了。
他舔着脸,眼神变得十分谄媚。
“不用…不用。我火车票都买了,今下午就走。”
吴慧拧着眉,语重心长道:“王同志,你犯法了知道吗?”
“这次押送你回去,巡查处的同志应该会送你到你们当地的农场改造两个月。”
“时间不长,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
听见这话,王屠夫的肩膀一下就塌了下来。
心里对陆家还有陆红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至于陆染,他打也打不过,算也算不过,只好将她略过了。
处理好王屠夫的事,吴慧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陆家人,直接将他们街道办的安排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