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呐,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夜昙摊手,诉说着铁一般的事实。
“……”是了,自己没有钱,所以没得选择。
认清了现实的玄商君只能在石凳上愣神。
“对了少典空心”,夜昙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你可不要……抱他们啊!”她还记得之前在玄境那会,他抱了抱那个小孩子,就把神识给吸收了。
现在的她不想让他们就这麽合一。
至少……得遵从神识自己的意愿吧。
离光夜昙摸了摸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
最後去玄境那次,她要是小心一点,欲念神识就不会掉下去。神识也就不会在人间吃苦,还“误入歧途”……
那也不会有合不合一这种哲学问题了。
“本君不会这麽做的”,玄商君秒懂了她的意思,但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去留问题,“青葵……”短短几息,两千多年的记忆好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他想通了,自己只能放下架子,求着她了。
“辣目~”
夜昙无视了玄商君眼中的怨念和求助信号,来到没有情和闻人附近,拉起辣目的袖子。她刚想把他拉出石屋,就听到没有情已经开始安排了。
“那让他睡里面”,留他下来总比让他跟着钱儿好,“我就睡外面那张空着的床。”
“也……行吧。”闻人点头。他对这个玄商君还是感兴趣的。
“不行啊,让少典空心睡我那张床。”
夜昙把手一挥。
“凭什麽!”小没叫起来。如果辣目是大房的话,那现在总共四个人,屋外空着的床怎麽也应该轮到他睡了吧?
“没兄,冷静。”闻人赶紧拍拍他肩膀,给了他一个从长计议的眼神。
严格说来,这玄商君才是正房啊。
“可是!凭什麽!”
“他有洁癖嘛!”夜昙的一句话直接让小没无话可说。
“你又没有!”
“……谁说我没有的!”他可是每天都要洗衣服的。
“嗯?”夜昙斜睨了他一眼:“你还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捡到我的铜钱的嘛!”
“……”
“月下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照顾……”闻人看了石凳上不知所措的少典有琴一眼,“玄商君的。”
“嗯嗯”,夜昙很是满意地朝闻人点点头,随後将“辣目”单独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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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辣目神君看着夜昙手里的东西。
“昨日逛街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就买了。”
不是什麽非常贵的东西。
就是刻刀。
“喜欢吗?”
“嗯!”神君重重点头,“辣目喜欢,谢谢娘子!”
不过……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里面那个玄商君究竟怎麽回事。
正在辣目神君挖空心思想着究竟要如何不着痕迹地打听情报之时,夜昙又开始在怀里东掏西摸的。
摸出金光闪闪的镶边皮影人两个,还有一盒香膏。
“没有情和闻人的份你帮我带给他们吧?”
“……好。”辣目神君接过。
“那个……新来……”他刚要尝试打听里面那个“玄商君”的情况,便被打断了。
“青葵!”石屋内的玄商君仅待了一会儿,就受不了这既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了。
哦,顺带还有自己那两个很擅攀谈和交际的神识。
这简直比昨天和青葵相处还让他难以招架。
于是,玄商君出来求救。
但要让他说……自己想和她住……他又实在有些难以啓齿。
故而,玄商君支吾了半天才开口。
“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