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蚱蜢·十三·上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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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唔……”
温热的晨光打在脸上,夜昙皱了皱小脸,非常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好热啊!
“娘子,你醒了?”
“……嗯……啊?”
好一会儿之後,夜昙才反应过来。她动了动身子,偷偷用手摸了摸自己。
……裤子当然是在的!但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心衣,赤裸的背贴着身後之人炽热的胸膛。他的手搂着自己的小腹。
而且……自己腰後热热的。
她觉得,有亿亿点危险。
“那个……你真的不用……解决一下吗?”夜昙有些别扭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她是听说过,男子早上可能会……
“……不用!”
“可是……”夜昙用了点力,在少典有琴怀里转了个圈,被子下的手状似无意地在人腰腹间摸了摸。
!!!
“……不用!真的!”神君赶紧制住夜昙的手。
她能不乱动就算帮了自己大忙了!!!
饶是神识合一後又经历了一番大风大浪的玄商君,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点也不想起床。
还好自己现在只是辣目,还不至于太过丢脸……
吧?
还好夜昙这次也挺仁慈的,很是难得地贡献了不继续刨根问底的善良。
她心里也有鬼呀!
毕竟是自己搞出来的事情。
“娘子……”终于,辣目神君默默开口:“起……起床吧?”
“哦……”
二人做好了心理建设,默默起床後,已经不早了。
日光透过破掉的屋顶垂射在地上。
“对……对了……”大亮的天光让神君更觉尴尬了。
黑暗,更能让人平静,也更能隐藏情绪。
“我……先去修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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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们回去吧?”夜昙扶着修完茅屋的辣目神君下了梯子,一副“今天天气也很好,世界真的很和平”的语气。
她还要监督少典空心吸香火呢!
“好!”辣目神君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
可惜,他的内心远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麽淡定。
她到底是为什麽总能在自己非常尴尬和羞耻的时候,摆出这种无辜到不行的表情啊?
“走啦走啦~”夜昙牵着“辣目”的手出门了。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了石屋。
剩下三人中的两人听到了动静,如独守空房的怨妇一般次地冲出石屋。
“钱儿!”
“月下!”
“青葵……”落在最後的玄商君保持了基本的风度。说来也怪,明明是自己的神识,但他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绿云绕顶之感:“你……”他微微擡起手臂,却依旧不知从何开口。
可是……说到底,现在这种情况都是他自己的错。
若是他们二人昨夜……做了什麽……
玄商神君的经验仅限于建木果实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