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拿到房屋钥匙,就和大姐去打扫屋子,王主任在答复了大院一些咨询人的问题后,就告辞离开了。
易大妈、闫大妈等与王母关系要好的几个人,也都热情地赶过来帮忙收拾屋子。她们手脚麻利,动作迅,不一会儿功夫,原本略显杂乱的房屋就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虽然还有些简单,但只要再添置一张床铺,这里就能住人了。
小建设和萱萱两个孩子更是兴奋异常,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他们好奇地摸摸这儿,碰碰那儿,眼中满是新奇,似乎对这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回家休息去了。王土地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稍作歇息。夜色逐渐深沉下来,万籁俱寂。
王土地轻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神念缓缓退出空间。接着,他控制着神念如轻柔的微风一般,无声无息地覆盖整个院子。仔细感应一番后,现大家都已沉沉睡去,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随后,王土地的神念悄然飘向闫家。此时的闫埠贵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均匀。只见王土地微微弯曲手指,快掐动法诀,施展入梦之术。瞬间,他的神识如同灵动的游鱼一般,顺利地钻进了闫埠贵的梦境之中。
闫埠贵的梦中,是一个无比空旷的房间,四周一片洁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摆设。闫埠贵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双眼紧闭,仿佛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之中。
王土地依旧是以那威严庄重的土地爷形象出现在闫埠贵的梦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闫埠贵的身前,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闫埠贵。
闫埠贵受到外力的推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的人,不解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问完话后,他还警惕地转过头,四下打量起来,显然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环境感到十分困惑。
王土地微笑着看着闫埠贵,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闫埠贵,我是土地公,因为一些事特来你梦中相见。”
看着闫埠贵不信的眼神,王土地伸手敲了他一个脑瓜崩:“小子,要不是和你的祖先有点交情,我才不想看到你。”
闫埠贵被眼前人一个脑瓜崩打的呲牙咧嘴,也知道好人不吃眼前亏,随后挂上讨好的笑容:“土地爷,我相信,那您找小人是有什么事吗?”
王土地看着闫埠贵猥琐的状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要知道,我虽然是个小神但是还是有一些你们凡人没有能力,我就是看到你晚年悲惨的人生,加上和你祖先有些交情才现身指点与你。”
“那土地爷,我的晚年怎么会悲惨呢?我有几个儿子,是儿子不孝顺吗?还是有什么不好祸事?”听到眼前人的话,闫埠贵虽然不相信但还是认真的询问,他也有自己的算计。
“是不是真的,自己去感受吧!”
说完王土地神念笼罩闫埠贵,闫埠贵在神念笼罩时就陷入一个梦境中。
梦中他还是正常的生活,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几个儿子都已经长大,自己还是用那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理念,算计着生活,算计着每一天,算计自己,算计儿女,也算计所有人。
时间很快他和老伴来到晚年,人老了身体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需要依靠儿女生活着,他算计的所有都开始反馈给他了。
吃饭,睡觉,所有的一切儿女都会和他算钱,最后他和老伴生病了,需要住院,当他和儿女要钱的时候,儿女却不愿意出,因为他们都学会可他那种算计的本性。
他们知道他和老伴都老了,已经没有能力赚钱了,他们拿钱出来给他们治病,他们后面是还不上的,这是一笔赔本买卖,所以不愿意出。
就这样老伴倒在病床上,自己也拖着病痛的身体苟活于世。
梦境最终,闫埠贵心生悔意,他于老伴墓前懊悔不已。然而,那个与他共度半生的人,已然无法听见。
王土地凝视着眼前涕泗横流的闫埠贵,虽已自梦境中抽身而出,却仍未能从悔恨的苦痛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是他们的父母啊,他们怎敢如此行事?”
“我错了吗?我不过是算计一点罢了,可我还是让他们平安顺遂地长大成人,还为他们操持婚事。”闫埠贵泪眼朦胧地望着王土地,企图从他那里寻觅到答案。
王土地看着闫埠贵,不知该如何言说,心中着实有些失望,时至今日,他仍未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