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师兄妹照看的太平观,只剩三个女子相处,看不见摸不着的锋芒,在角角落落里滋生。
“花儿,你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吧?”
厨房。
安初然找到正在忙碌的王玲花。
公主的威仪,倾国倾城的绝色,足以俯瞰萝莉的身高和大长腿,粉嫩樱唇绽放,吐出寒比三冬的言语。
王玲花浑身打了个寒颤,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菜刀。
“奴……奴隶吗?”
那一天,那一幕,耻辱地屈服于安初然天使外表和恶魔内心下,王玲花能记一辈子。
“看样子,你心里有数啊!”
安初然不施粉黛的精致面容上浮现淡淡微笑。
她深知拿捏人的手段。
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就摆出主人的姿态,而是放任王玲花在惶恐和不安中度过一天,循序渐进,达到一步步掌控她的目的。
“我……”
王玲花知道,自己的把柄还在她手里。
她和顾道长不一样。
她是个表面温柔如白莲,实际上心黑得堪比锅底的恶毒女人。
此前交锋,王玲花丢盔卸甲,大败而归。
不得不签下丧国辱权的条约。
但今日之玲花,不是昨日之玲花了。
她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走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道路上。
有个人。
认可了她,关心了她,甚至希望成为她每一本新书的位读者。
这份感情,这份关怀,如同明灯……不,如同太阳般高悬,照亮了她卑微胆怯而又立志自强的复杂心理。
“你想怎么样?”
王玲花转身,直面安初然的逼迫,瞪大眼睛,不退分毫。
咦?
安初然看着陡然转变态度的王玲花,心生疑惑。
不对劲。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花儿她,好像突然有了什么底气,变得强硬起来。
不怕我了。
好,那就让我看看。
你的底气是什么?
她唇角勾笑,美如白玉的素手轻轻抚摸王玲花脸颊,呵气如兰。
“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注
“见多情郎,把弄着富家乖女,指儿抵住懵懂无知的玉峰娘,一面轻语哝哝唱春光,一面叠浪层层随波荡……”注
这放荡之词落入耳中,王玲花瞬间从脖子根红到耳尖,刚生出来的反抗勇气,全数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