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嘛?”
顾诚一回来就看见安初然和澹台子墨在互殴。
虽然看女人打架确实很有意思,还有老涩批喜闻乐见的爆衣场景,有一说一,澹台子墨身材真顶。
但他今天神情怏怏,提不起太多兴致。
像是忽然脱离了低级趣味。
“没干什么,闹着玩呢!”
澹台子墨没打赢,自然没脸说什么,开口问道:“我师父呢?”
顾诚道:“在陪我师父。”
“哦。”
澹台子墨收起拳架子,不用想也知道师父情绪不太好,估摸着现在一个人正抹眼泪呢!
男人,真影响出拳的度。
在这方面师父得跟她好好学学。
什么情情爱爱?不如多收几个小弟!往后一呼百应,前呼后拥,要干什么事吱个声就行。
多有面子。
安初然将飞剑化为剑丸收起,没事人一样飘下来,拍了拍微脏裙角,给澹台子墨一个“不过如此”的眼神,像只得意洋洋的优雅天鹅。
澹台子墨忍下来了,但还是不甘道。
“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近,七步之内,可没有祭出飞剑的机会。”
安初然哼了一下,“我是念修,我又不傻。”
谁去跟武夫蛮子近战啊!
润宝芜湖一声,跑上前,一把抱住澹台子墨小腿。
腿太长,她个小矮子够不着大腿。
她欢呼雀跃道。
“子墨姐姐,教我教我。”
听到润宝的话,澹台子墨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原来在场最识货的人是你呀!
她回敬了安初然一个挑衅的眼神。
瞧瞧。
我只是看起来狼狈而已,你也只是看起来体面而已。
你厉害,润宝怎么不找你学呢?
“有些人,仗着些许天赋和资源堆积出来的实力罢了,也许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修行。”
安初然真想笑,但她憋住了,抢走两步,跟上进观的顾诚脚步。
她的小道士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得去哄哄他。
至于你?
戏台上卖弄的丑角。
说我不懂修行,我说你根本不懂润宝!
澹台子墨低头,对润宝露出笑脸,“宝儿,你要跟我习武吗?”
这就是武夫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