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前,回到翠屏山。
顾诚远远瞧见道馆门口坐着个小身影,望夫石一般眺望远方,身影孤冷,被风撩动丝,不知愁的年纪,却散出深深迷茫和彷徨。
“小师妹!”
顾诚心中一紧,法力不要钱似的御风而行。
山间闪过一道青芒,直抵太平观。
润宝惊喜抬头,看见日思夜想的身影,大声呼喊。
“师兄!”
乳燕归巢般撞进师兄胸膛,饶是他体魄坚韧非凡,也被撞得后退半步,润宝双手双脚死死抱住顾诚,像只挂在树上的树懒,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言诉说思念。
“师兄回来了,别怕。”
顾诚一只手托住小师妹,揉了揉她小脑袋瓜,问道:“山里生什么事了吗?有人欺负你?”
润宝摇摇头,随即把脸埋进顾诚怀里。
“就是想师兄了。”
“还有就是……”
润宝欲哭无泪。
“女人好可怕啊师兄!”
“公主是这样,玲花姐姐也是,就连刚醒过来的黑衣大姐姐也一样。”
她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故事。
“嗯?”
……
时间回到早上。
黑衣女子醒来,开口第一个字就是喊饿。
那模样,简直饿鬼托生。
三人急忙把她扶进厨房,早餐剩下的包子,一口气吃完,继续喊饿。
王玲花赶紧拿出干粮饼子,火烤一番撒上白糖,甜香四溢,她三口一个,连水都不用喝。
接着下面,煮饭,炒菜……
一直吃到晌午,黑衣女子生生打了个饱嗝,露出满足神色,眼角柔和,红唇上挑,用袖子擦了擦嘴,环顾四周,脸色变得迷惑。
“这是哪?”
“你们是谁?”
安初然愤愤不平抱胸道。
“开口问别人之前不该先自我介绍吗!这点道理都不懂,就知道吃吃吃!”
润宝眼角闪烁泪花,点头如捣蒜。
这个姐姐太能吃了,道观半个月的储粮啊!多少好吃的,都被她嚼都没嚼吃下去,怕是味都没尝到,真浪费。
吃得润宝心疼。
王玲花累到不想说话,只是默默拿出纸笔,把黑衣女子坐在凳子上,桌面恰好能托住两颗累累硕果,软肉朝侧方流动的震撼景象,记录下来。
在此之前,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人身材会如此爆炸,哪怕她曾照顾这个黑衣姑娘,为她擦拭身子。
躺着的和坐起来,那玩意形状不一样啊!
有些人站起来看着有,躺下去之后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