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
夜幕下,凉风习习,璩荔和澹台子墨面面相觑。
是不是忘了还有人在附近呢?
打完了你俩直接走?
那我们不是很小丑?
“咯咯咯!”
大公鸡挣脱束缚,没好气扇了两人一人一翅膀,“早现你们了,故意装作没看见而已,藏什么藏!”
“丢雷螺母!”
“梁锅铺盖!”
害得它少了几口饭后小甜点。
扑棱扑棱!
大公鸡展翅高飞,鸡爪紧紧抓着圆球不放。
依稀能从圆球表面看到一只如狼似豹的异兽模样,以及被压缩到极致的盔甲,盔甲里两只挤在一起的眼睛,透着深深绝望。
刘素珈死了,鬼将军没有约束,本可以逍遥自在。
奈何,落入大公鸡魔爪之中。
心情不舒服了,吸一口!
感觉累了,吸一口!
开心愉悦了,再吸一口!
吸到一定程度,就放任鬼将军自行恢复。
这就是吃一顿鸡,和多吃几个鸡蛋再吃鸡的区别。
没有鸡比它更懂养殖,没有!
“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啊!”
“咯咯咯!”
“有球在手,鸡生美妙。”
飞行路上,大公鸡陶醉到双眼迷离。
齐顺拍了拍璩荔肩膀,说道:“我们也走。”
暗中跟在后面,保护公主。
你问敌人都死光了为什么还要保护公主?
当没有危险的时候,顾诚就是最大的危险!
他们俩好歹是大皇子的人。
“嘘嘘嘘——”
澹台子墨吹了个口哨,装作若无其事,跟上顾诚和安初然身后。
就当她散步梦游吧!
翠屏山,太平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