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被江萚扶着,他又是个脸皮薄的人,急忙撒了手。
走道里,陆柏声被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挡了道,本来在老板面前就受了委屈,一肚子的气还不知道往哪儿撒。
男人当他是来跳舞的,上回见过一次,伸手掐了一把陆柏声的屁股,当场就被陆柏声一脚给踢回了舞池。
走出来时,见门口站着三个人,跟夜场保镖似的。仔细一瞧,原来是方竹溪和祝长风,身旁还站着个大帅哥。
陆柏声的视线停在方竹溪脸上,见他脖颈处红了一大片,脸颊也红红的,立马不淡定了。
“谁打你你告诉我,我卸他一条胳膊!”
10
方竹溪脸色很难看不说,因为过敏症导致全身都红透了。
祝长风在陆柏声眼里是个oga,方竹溪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想来想去,陆柏声觉得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拒绝方竹溪告白的高中学长。
他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竹溪。”陆柏声一把拽过方竹溪,“寝室关门了,今晚就睡我那儿吧,明早我送你去学校。”
方竹溪一合计,也不是不行,接着话说:“行。”
祝长风急忙站到他们旁边:“我也。”
“你不是要拿钥匙吗?既然人来了,那就不用跟我们一起了吧?”陆柏声说。
祝长风呆了呆,视线落向江萚。
江萚盯着方竹溪,没表态。
祝长风:“我去拿行李。”
这边刚把行李搬下来,陆柏声和方竹溪就已经坐上了车。
祝长风拉着行李箱走到江萚面前:“走呗?还看什么,人家有去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江萚只是淡淡扫了眼祝长风,转身回到车前,象征性地掏了掏口袋,然后又快步走到陆柏声的车前。
他抬手敲了敲车窗。
方竹溪身上还是热热的,听见声音急忙又坐了起来。
方竹溪示意陆柏声打开车窗。
陆柏声心里一千个不愿意,最后还是按下车窗。
江萚垂着眼,身子往前倾了倾,说:“下车的时候忘记拔钥匙了……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
方竹溪:“……”
谁家好人下车不拔钥匙啊!
陆柏声:“家里没那么多房间,住不下。”
江萚没接话,只是一直看着方竹溪,顿了会儿,往后退了一步,站直:“抱歉,是我唐突了,我考虑不周到。”
陆柏声准备了一肚子拒绝的理由,现在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方竹溪捏紧了手心,转过头,路灯打在他的肩上,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温柔,脸上表情又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是那语气,微微听起来有些让人不忍心。
方竹溪坐如针毡,默了下,开口说:“我随便。”
陆柏声见他随便,自己也没什么话说:“……上车吧。”也太随便了。
这时,祝长风惨兮兮地又拉着行李箱过来:“要不,先上车再说?”
把他遛来遛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了什么国标舞比赛呢,忙忙碌碌也没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