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建仁如同一条慵懒的咸鱼,在无限城里浑浑噩噩地又躺平摆烂了数十年。
他整日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对周遭诸事一概不理。
饿了,便让狗蛋弄来食物胡吃海塞一通,活脱脱一个混吃等死的“无赖”模样。
直到这日,外出寻觅彼岸花无果,满心戾气的无惨大步踏入城中。
她那一身浓烈的杀气,仿佛能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得知建仁这些时日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混吃混喝。
无惨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眸瞬间被怒火染得通红,那模样好似要将建仁生吞活剥了一般。
“鬼舞辻建仁!”无惨的怒吼声如同炸雷,在房间中轰然作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
“你整天就像个死物一样躺在床上装死!”
她大步流星地冲向建仁,一把揪住建仁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床上拽了起来。
“我千辛万苦把你养大,你就不能出去帮我找找彼岸花?”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说罢,无惨手上一使力,直接把建仁揪着耳朵扔了出去。
“哎呀……我的耳朵。”建仁疼得龇牙咧嘴,在空中手舞足蹈,连连求饶。
“母亲……您轻点,我错了……”
突然,建仁那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大。
原来,他瞧见藏在无惨身后正偷偷打量他的小孩。
这小孩外型矮小,皮肤白皙,白齐肩,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眼神中透着好奇与胆怯。
建仁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激动地大喊起来。
“母亲……这是谁啊!”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夸张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您啥时候背着我又生了个孩子!”
“您咋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无惨听到这番胡言乱语,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她二话不说,直接高高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建仁头上。
建仁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脸直直地着地,摔了个狗啃泥。
“胡说八道!”无惨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这是我新找的鬼,比你小时候听话懂事多了。”
说着,无惨脸上的怒容稍稍缓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
她轻轻将身后的小孩拉到身前,柔声道。
“是不是啊……累,你可比哥哥可爱听话多了。”
累站在那里,眼神懵懂,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听到无惨的话,他只是乖乖地点点头。
小手却不自觉,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微微垂着头,心中暗自羡慕。
“有母亲真好……”那眼神深处,满是渴望与失落,“要是……要是……我也能喊无惨大人一声母亲就好了。”
这般想着,他的眼神愈黯淡无光,被一层阴霾彻底笼罩。
“嘿嘿嘿……我开玩笑呢,”建仁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手忙脚乱整理着自己,那一头乱得如同鸡窝般的头。
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试图安抚盛怒的无惨。
“您要是有什么安排,我肯定全力以赴去做,绝不含糊!”
无惨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中寒光闪烁,那模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对了……去吉原花街那里吧。”无惨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答应堕姬了,如果他们兄妹俩能成为上弦,就让你娶了她。”
说到这儿,无惨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建仁,眼中隐隐有戏谑之色。
“你不是一直嫌我杀了珠世吗?”
“正好,这次就当补给你一个!”
“啊……!”建仁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麻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