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
柔和的光线像是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这片充满绝望与挣扎的街道上。
两道身影被无情地吊在半空,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一把断裂的日轮刀斜插在地上。
只有刀刃在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在诉说着曾经的激烈战斗。
炭治郎仰头,看着被堕姬吊在对面的祢豆子。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助。
他的手拼命地伸着,指尖似乎都在颤抖,想要抓住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妹妹。
“祢豆子……祢豆子!”他的呼喊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声音中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祢豆子因为失血过多,早已陷入昏迷状态。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头如黑色的绸缎般随风飘动。
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炭治郎彻底没了办法。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伸出的手也无力地缓缓垂下。
炭治郎知道,自己再也无能为力阻止后面即将生的一切。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炭治郎的眼角滑落,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他彻底闭上双眼,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着。
为什么会这样……命运为何要如此残忍地折磨自己。
一切都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无法挽回的结局疯狂奔去。
“啊……啊……”炭治郎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喊了出来,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救命……谁来救救祢豆子啊!”
炭治郎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凄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无人应答。
此时,在无限城。
包括宇髄天元在内的四名柱,全部被同化变成了鬼。
他们和炼狱杏寿郎围坐在一起,彼此脸对脸,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谁都不知道该谁先开口,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谁能想到,只是昏迷了一场,醒来就变成了鬼。
而且失踪多日的炼狱杏寿郎,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最终,还是炼狱杏寿郎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迷茫与担忧。
“我们都变成鬼了,那鬼杀队……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如果只是损伤一两个柱,短期内鬼杀队的战力或许还不会产生断档。
但现在五名柱都没了,这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战斗力。
目前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让鬼杀队暂时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而一切的幕后黑手,鬼舞辻建仁,更是强大得可怕。
他不惧怕阳光,还会日之呼吸,这样的敌人,他们要怎么打败……
虫柱蝴蝶忍,水柱锖兔,岩柱悲鸣屿行冥,恋柱甘露寺蜜璃,鬼杀队目前还剩下这四名柱。
“啪哒……啪哒。”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鬼舞辻建仁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他的笑容在昏暗的无限城中显得格外诡异。
“各位……对于新身份,还适应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又让新加入的三人不寒而栗。
只有富冈义勇回应了他,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抗拒:“不好……”
“以后你们乖乖的就行。”建仁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有若无的笑容,“会适应的。”
炼狱杏寿郎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
“建仁叔叔……你到底要干嘛?”
“把世界上所有人变成鬼!”这是炼狱杏寿郎大胆的猜测,这个想法疯狂至极。
建仁听后,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