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厚的手掌在他的腰胯游走,最后将他提起来,阎昭几乎跪不住,大腿发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阎守庭和他紧贴,高昂的性器挤进臀缝,顶端已经渗出了兴奋的前液,这触感让阎昭身体骤然一僵,条件反射地往前膝行半步,又立刻被阎守庭握着腰拖回来。
“呜……”
阎昭咬着嘴唇,可耳边回响着视频里的声音,属于他的哀求和哭泣,如同身临其境。
阎守庭扶着性器,居高临下地压着阎昭往里顶,他垂着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紧绷的下颌滑下汗珠,被吞下更多的时候,他闭上眼,长长地呼出口气。
阎昭险些断气,声音一下子哑了,“呃啊……”
除了阎守庭,他没跟Alpha上过床,仅有的两次经历都觉得苦不堪言,他是Beta,身体对Alpha没有天然的的反应,后穴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哆哆嗦嗦地要抽离。
阎守庭却俯下身,不经意间,性器反而又往里一插弄,阎昭像是被掐着喉管,凄凄地喘了一声,“好疼,呜……”
阎守庭吻他,含住他的耳垂,只觉得阎昭还是在躲闪,啃咬着,“不准走。”
阎昭反手用手推他的腰,自己往前扑腾了一下,性器滑出来,阎昭一口气还没吐出来,阎守庭就已经将他一摁,掰开屁股就又插了进去。
“啊!”阎昭一下子叫出来,后穴紧紧夹着,整个人都在抖。
阎守庭吸了口气,心跳得很快,重新将阎昭控制在自己手里才略感到一丝满足,双掌揉捏着肉感的屁股,低头看着自己的欲望挺进阎昭的身体里。
很紧,很热,依旧让他沉迷,想要做的更多。
信息素疯狂分泌,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浓郁到能将人溺毙。正常Alpha的易感期不存在这种信息素过度溢出,像是积攒了很多,如火山喷发一样难以控制。
水淋淋的鸡巴抽了出来,阎守庭撸了一把,将满手的水抹到殷红的穴周,被插开的肉穴可怜兮兮地收缩,狰狞的龟头又抵上去,顺利地肏入,一点点地磨到更深的位置。
“啊嗯,嗯……”阎昭手背青筋都凸了出来,被身后肏干的动作顶得往前耸动,一次比一次深,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啪啪作响。
阎守庭粗喘着从后抱着他,鼻尖在他颈后嗅闻,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咬下去,如同雄兽咬住自己的猎物交配,身下一记深顶,同时在衔住的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呃……”阎昭彻底说不出来话,在这样直截了当的对抗下,他干瘪的腺体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顿时浑身一软,一股怪异的感觉沿着脊柱攀升至大脑,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颤。
末了,阎昭好一会才缓过来,说:“王八蛋……你又、又……”
“唔!”下巴被抬起来,带着薄荷味的吻贴了过来,齿关被轻易的挑开,阎昭都有些受不住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不要……”
他只觉得自己被席卷,短暂的标记令他的毛孔里都浸润着阎守庭的信息素,五感都似乎变得敏锐了,就连口腔里都是那股味道。
如果他是Omega,被这么标记,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阎昭呸了两声,轻喘着喃喃:“恶心死了……”
腺体被Alpha的信息素充盈,他愈发能感受到自己对信息素的敏感,这本不应该存在于一个Beta的身体上。
阎守庭肏了数下,连接处一片淫靡水色,鸡巴抽出来,淫液挂着一层,被肏开的肉穴颜色更红,呼吸般翕张,精液射得很深,好一会才缓缓流出来。
阎昭闭着眼,眼睛一圈都是湿润的,又被阎守庭翻过身来,他抬手挡着眼睛,尽力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突兀的铃声响起,阎昭呼吸一窒,挣扎着去拿自己的手机,阎守庭却掐着他的膝窝将他一折,阎昭仰倒在床褥里,后穴里那根蛮横的性器简直要将他捅穿了,阎昭张着嘴续命一样地喘气,伸手推搡着阎守庭:
“你要死啊,弄这么深……”
阎守庭当着他的面拿到手机,眯着眼睛看着来电人,然后点了一下,铃声戛然而止。
然而下一秒,阎守庭弯下腰,将手机递到他耳边。
沈浮图的声音传来,笑着质问:“阎昭,你也太不地道了,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一瞬间,阎昭心跳都要停了!
阎守庭像是清醒了又好像没有,眼神犹如深潭,静静地看着阎昭,下体却不见停下,耻骨一次次地压着臀肉,粗硬的鸡巴将肉穴搅得更加糟糕。
阎昭反应异常剧烈,后穴绞缩着,将他的性器死死咬着,阎守庭慢下来,完全笼罩在阎昭身上,鸡巴又插进去,阎守庭无声地呼出口气。
“……”阎昭不说话,脖颈紧绷着,用恨恨的目光瞪着她,伸手过来要抢电话。
沈浮图又说了一声:“阎昭,你在听吗?”
阎守庭伸出手指,轻轻地“嘘”了一声。
阎昭眼睛又红又湿,自下而上地瞪着阎守庭,阎守庭眸中神色一变,竟又要俯下身亲他。
巨大的屈辱涌来,阎昭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径直掐了通话。
阎守庭按着他的手腕,嘴唇在他唇上碾过,又往下,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Alpha的本能让他产生嫉妒和占有的情绪,这种情感的界限在易感期期间很是模糊,阎守庭也无暇分辨,只是心里不爽,负面情绪有待发泄。
偏偏阎昭还是不肯服软,阎守庭太阳穴突突地跳,刚刚才从性爱中平静的欲望再次摇摇欲坠,他啧了一声,掐着阎昭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
“记住了,我才是你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