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醒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
头疼的要死,坐起来发现后颈像是被人打了一棍,他摸了一下,竟然被包扎了。
难道我昨晚跟谁打架了?操,谁下手这么重?
阎昭摸了一下手机,没看到,再一看房间和床,也不是自己家,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下了床,喊了一声,“有人没有?”
门被推开,阎守庭穿戴整齐,出现在门口,目光有些复杂。
阎昭没想到会看到阎守庭,更想起不来他怎么会和阎守庭在一起。那这里就是阎守庭的房子,他没来过。
阎昭扫了他一眼,“怎么是你?”说完便要从阎守庭旁边走过去,打了个哈欠。
阎守庭说:“……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阎昭想了想,“我好像是喝多了。”
那个调出来的酒果然不能喝,阎昭脑子断片,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再一看阎守庭的神色,怔忡了一下,“发生什么了吗?”
阎守庭眸光一闪,却说:“没什么。”
这地方是阎守庭置办来度过易感期的房子,没有告诉过别人,昨天的事事发突然,阎守庭只能先把阎昭带到这里。
半夜的时候,新闻已经铺天盖地,他们两个人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一向以工作为先的阎守庭,首次选择了忽略。
他看着沉睡的阎昭,一夜无眠。
以他对阎昭的了解,阎昭一定难以接受。所以在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在事情解决之前告诉阎昭。
阎昭要准备走了,随口一问:“我手机呢?”
阎守庭没说话,阎昭就默认手机应该是丢了,他叹了口气,“算了。”说完便打算再多留,朝门口走去。
手按在了把手上,却无法打开。
“指纹解锁?”阎昭一惊,扭头看向阎守庭,“喂!”
阎守庭依旧靠着餐桌,目光沉静,说:“你不能走。”
阎昭愣住了,“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关在这?”
“我犯什么错了?”阎昭不解,“怎么又这样?”
“我易感期到了。”
“可你现在分明很正常!”
阎守庭:“我说是就是。”
阎昭在外总被人评价为蛮不讲理,但他觉得他始终比不上阎守庭,他只是针对一些他不喜欢的人,惹了他他为什么还要跟人讲道理,而阎守庭这人能装得很,只在他面前犯浑。
阎昭冷笑一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走过去,解开刚刚扣好的扣子,“好啊,那就快点做!”
他走近,阎守庭目光随着他而变化,等到他真的靠近,阎守庭竟没有回应,而是反常的撇开脸。
这让阎昭兴起的情绪,一下子落空,他感觉自己又被耍了一番,再次沦为阎守庭随口一说就出丑的丑角。
“……靠。”阎昭吸了口气,揪着阎守庭的领子,视死如归地亲上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
阎昭冲动之后立刻就是后悔,甚至忘了闭眼,直接和阎守庭对视上。
他再想闭上眼睛的时候,阎守庭已经掌着他的腰,将他反按到餐桌上,这下是直接被吓得睁大眼,鉴于之前的经历,他下意识地道:“别在这儿做……”
阎昭虽然开窍早,爱玩,可没有什么恶劣嗜好,既然是做爱那就在床上,最多再加个浴室。可跟阎守庭一起,刷新了好几个令他完全没想到的地点,让阎昭都无法接受再在餐桌吃饭。
他觉得不是阎守庭洁身自好,绝对是媒体没抓到他,难不成Alpha天生如此?
阎守庭眼眸里浮动着让他看不懂的情绪,他并没有继续往下做,而是改变了这个亲吻的方式,然后离开他的嘴唇。
“我还有件事要先去处理,等我回来。”
阎昭松了口气,再次跟他商量,“那能不能先放我出去,等你那个……再跟我说,我再来。”
“不行。”阎守庭直起身,拒绝得很果断,“你就留在这里。”
他加重了些许语气,“哪儿也不准去。”
一整个下午,阎昭都极度无聊,电视线都没有接,看得出这里并不是阎守庭常来的住处,书架上的书他随便抽出一本来看,转眼就到了夜色降临。
突如其来的铃声响起,让阎昭猛地一惊,这是他手机的闹钟。
他翻找到柜子里的保险柜,铃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