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和炼狱杏寿郎的相处来看,这位炎之呼吸的使用者还是很靠谱的,
换句话来说,雪柱大人今天的表现可能有些异常,
真的没有问题吗……
想得太过投入,其结果就是他不小心活动过了头,牵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
“疼疼疼疼疼……”
粂野匡近龇牙咧嘴地放下胳膊,靠着墙坐在床上,眼角的余光瞥见半天没有动静的师弟,摇了摇头,
真羡慕啊,实弥。
养伤的时光一如既往的无聊,
有了那碗药做下马威,再加上蝴蝶香奈惠时不时的巡视,哪怕是之前一直不安分想要早点出院的不死川实弥也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被包成木乃伊。
“啊,好想快点康复啊……总是躺着不动,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
从康复训练中回来的粂野匡近躺在床上揉着手腕,发出由衷的感慨。
真·结结实实躺了好多天完全没有动弹过的不死川实弥羡慕嫉妒恨地瞪了一眼完全就是在炫耀的某人,恶狠狠地说:“每天去训练场的家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吧!!”
他可是假装木乃伊假装了整整半个月啊!!!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啊!
粂野匡近斜着眼睛瞟一眼毛毛虫一样扭动的不死川实弥,“花柱大人今天也有送点心过来呢……”
嗯……虽然其他剑士也会收到花柱大人分发的点心就是了。
不死川·毛毛虫·实弥顿时不动了,把脸转向背对粂野匡近的方向,拒绝交流。
“……死傲娇……”
一招制敌的粂野匡近低声吐槽一句,顺便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他这师弟,别看长得凶,眼神凶,一身刀疤,衣服放荡不羁,眼睛一瞪吓哭小朋友,实际上情感丰富脸皮还贼薄,锯嘴的葫芦本葫,
他敢打赌实弥这绝对是害羞了,
如果不是,那就让实弥再喝一碗能吐魂的药!
又过了几天,来检查的蝴蝶忍宣布二人痊愈,迫不及待地一脚把赖床十几天的师兄弟两个踹出蝶屋的门。
“……嘎嘎,南南西,南南西,下一个任务的目的地是南南西……”
展翅盘旋在天空的餸鸦带来了新的任务。
终于又能投入战斗的不死川实弥扛着他翠绿的日轮刀,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哼,恶鬼,给老子好好等着吧,看老子去把你们全都砍了!”
粂野匡近同样跃跃欲试。
终于可以摆脱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盯着他看的雪柱了!
以他们师兄弟联手的力量,哪怕是下弦鬼月也不虚它!
没走两步,两人迎面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粂野匡近:“……”
这熟悉的银色长发,熟悉的火焰纹披风,熟悉的不到肩膀的五短身材,
那个瞬间,他回想起了曾经被支配的恐惧!
“雪柱大人!”
粂野匡近立正行礼,态度端正,力求雪柱能放过可怜的自己,还不忘一只手摁着师弟的脑袋把师弟摁倒。
放当然是不可能放的,专门等着这两个人的雪姬淡淡点了点头,一手拿着日轮刀,一手托着自己的餸鸦兵卫门,目光在粂野匡近的身上凝滞了一瞬,转而面向不死川实弥,声音平平地宣布:“香奈惠让我看着你,要是敢割脉放血,就把你的脑袋敲下来。”
不死川实弥:“?”
他的大脑卡了一下,
什么东西?
等他想起来去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女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他的师兄。
在雪姬的眼中,夈野匡近就像是一只点着灯的大红灯笼,从头到尾亮着刺眼的红光,晃得她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
眼睛疼的雪姬撇开眼。
不管怎么说,她和杏寿郎的猜测是对的,红光代表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