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经历了不少危险,年轻人,你的福气在后头。。。。。。”
他勉励我一二。
我话语谦虚:“张大人过誉了,这次不过是侥幸存活下来,庆幸的是税银没有被那群人夺走。”
随即,我话语一转:
“那大人今日过来是为何?”
他道:“前段时间兵部有个案子,涉及甲胄失窃一事,我特意过来询问一下。”
“不久后,我也该告老致仕,手头上的案子都理清楚,免得再丢给后面的人。”
“惹骂。”
闻言,我们两人皆笑出声。
“正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大人您正可为国分忧,何必急流勇退?”
我目光落到他斑白的鬓角,劝了两句。
他摆摆手:“不行啊,人不能不服老,如今来这大理寺一趟,走了半天便吃不消。”
到了外头,他与我告别:
“裴尚书,告辞了。”
说着,他转身上了马车。
我含笑与他道别,见马车远去,随即脚步一转,往里头而去。
李华见我去而复还,还有些惊讶:
“裴大人?”
我神色自若,提起刚刚遇到兵部尚书一事:
“张尚书过来作甚?”
李华抿唇:“军器监那些人嘴硬得很,张尚书便说想要劝解一番,叫他们迷途知返。”
“可惜了,那群人冥顽不灵,为了私利,就连张尚书的话都不放在眼中。”
我眉头一紧:“。。。。。。是吗?”
李华敏锐,他察觉有异: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我摇头,只道:“既然张尚书来劝解那些人,他们都不愿意说,怕是之后更不愿说。。。。。。”
闻言,李华脸色一厉。
“我这大理寺岂是那么好待的?”
“如今不过是看在同僚的份上,给他们点好脸色,要是不知好歹,那只能下点手段。”
可惜,他不过刚放下狠话,没过几日,那群军器监的官员便自戕了。
据说死前愤恨哀嚎,不忍惨遭如此屈辱。
这事传出去后,引起极大的喧哗。
更有不少御史借此弹劾李华,说他故意虐待同僚,其心险恶。
一时间,弹劾他的奏折如雪花般飞来。
而张钧原先便年老不适,得知此事,更是惊愕,直接昏倒过去。
又引发了一波喧嚣。
而后张钧还特意派人解释一番,表示痛惜之余,又怀疑李华是否严刑逼供。
李华面临指责,却面不改色。
他当众澄清自己只是按律行事,没有刻意侮辱。
要彻查此事也是陈嘉瑞下的命令,为此他没有严厉责罚,只是口头训斥一顿。
此事不了了之。
没隔几日,张钧便上书表示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