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第一,我不记得我和你很要好。第二,虽然我和云远都是霄白的监护人,但是这件事我们不会插手,想要解决办法,你们问她想要怎么办吧。”
说着白苏荣用眼神示意霄白,直到这个时候,秦家人才想起一直充当摆设挂件的霄白。
她坐在霄家夫妇的中间,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像是一个放大版的洋娃娃,乖巧的模样让人一眼便心生爱怜,只不过在她一只手腕上缠绕了一圈冰袋,破坏了整个画面的美感。
霄白已经放空了自己,她早就已经习惯在家里自觉自发地做个透明人,反正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霄云远和白苏荣都会帮她办好,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所以就在白苏荣说完要询问她的意见时,霄白还在想今天的冰激凌怎么冻得那么结实,她以后一只手要怎么拿餐具的哲学难题。
“考虑的怎么样?无论你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知女莫若父,霄云远不着痕迹地推了一把霄白,简单的一句话让霄白从呆滞变成了思想者。
这个情况完全出乎霄白的预料,不对啊?这个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平时他们根本用不着,也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今天这是哪门子的戏?
“我……”瞬间,她有点怵,“我想……”
秦家三个人的目光全部都聚在她的脸上,紧紧地盯着
她,不放过她说的每一个字。
这样热切的目光在霄白的眼里变成了沉重的压力,压在她的喉头,声带发紧,竟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这是怎么了?手紧紧地攥住衣角。
秦瑟阳无声地扯出一个微笑,他叫人已经调查过了,这个霄家千金说好听点叫做小公主,说难听点就是被父母保护过度的一个傻子。
所有见过她的人对于这个女孩都有一个统一的印象:懦弱。
她不可能说出什么的。所以只要他随便道个歉,这件事就揭篇了。
秦瑟阳勾出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容,也不过是个小女生而已。
坐在霄白身边的霄云远,清晰地感受到霄白的紧张,虽然面上还保持着大儒的儒雅做派,可是心里已经急的团团转。
在他的记忆里,霄白从来都没有在白苏荣的面前明确说过她想要什么,什么东西,想做什么。她的想法在白苏荣面前,全部都如同泡沫,还没触碰到,就已经碎的空无一物。
她真的能说出来吗?
霄云远轻咳一声,“我们想要的……”企图给霄白找补,却被白苏荣一个眼神制止住。
一时间,场面安静下来。
“霄小姐还有别的要求吗?”秦瑟阳明知故问,“如果没有的话,这是我一点小小的歉意,还望霄小姐能够赏脸收下。”
他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礼盒,打开,钻石项链耀耀生辉,晃的人眼晕。
整个事好像已经完美地解决了。
就在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