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佳楠的哭哭啼啼下,忧子心切的宋卫海急忙赶去海市看儿子。
简陋的房间里一张狭小的片子床,刘鹏飞盖着发黄的棉被闭着眼,
“你怎么不送孩子去医院!”
宋卫海急得大吼。
“他不愿意去,我和媛媛拉不动他,我们没有办法。”
苏佳楠哭哭啼啼。
“别哭了,你收拾些东西,赶紧去医院!”
宋卫海连忙背起人去医院。
“鹏飞,你别着急,我一定让你继续上学。”
“宋叔叔,真的吗?”
刘鹏飞手上打着点滴,唇瓣苍白。
“真的,你快点好起来。”
宋卫海轻轻拍着他的手安慰,“你安心养病,一切都交给我。”
“谢谢宋叔叔。”
刘鹏飞满眼孺慕之情。
这让宋卫海心中一软,果然鹏飞是他的好儿子,哪像宋征那个小畜生只会气他。
“鹏飞,真是太好了。”
苏佳楠在一旁用手帕揩着眼角。
见她这样,宋卫海爷心软了。
“佳楠,你也别担心,媛媛的事我也一起处理了,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卫海,谢谢你,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佳楠微微靠近他,远远看去好一副温馨的一家三口。
与此同时,苏锦风和吉其芳思女心切,特意从海市来了虞县。
见到女儿住在小小的二居室里,苏锦风这个在外一向严肃的铁汉也忍不住微红了眼眶。
吉其芳倒是面色如常,她将随身行李递给过来接他们的外孙,耐心的参观女儿外孙的新住处。
最后点点头,“不错。”
“哪里不错了?”
自从苏锦风知道自己女儿离婚后,就一直心里充满了愧疚。
要不是他错信人,怎么会害得女儿外孙遭这么一番苦。
“阿兰,你跟我们回海市,小征明年直接上海市的高中。刚好秋萍也退休了,我们一家在海市团团圆圆。”
“爸,我在这挺好的。而且我现在还带着三个班,怎么能说走就走。”
苏锦风对待工作十分认真负责,听到女儿的话,思索片刻后就道:“那你下个学期和人交接下,交接完了就来海市。”
吉其芳拍了丈夫的手臂一下,对着女儿道:“别听你父亲的胡话,你想待在哪就待在哪。”
苏锦风不服气,还想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却在看到老婆的眼神后,默默吞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谢谢妈。”
苏兰对着暗自生气的父亲道:“爸,我没事。”
她知道父亲是生怕她留在这,见到熟悉的人后伤心,也怕别人背后的议论会伤到她和小征,更怕宋卫海背地里给她使绊子。
“宋卫海不敢对我做什么。我和他离婚的原因,虽然我没有宣扬,但他心知肚明,要是惹急了我,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我和小征在这里过得挺好的,目前还没有换个地的想法。以后小征要是出去上学,到时候再说。”
宋征将两老的行李放下后,点头道,“海市太无聊了。”
留在这里,他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宋家的好戏。
苏锦风瞪了外孙一眼,“什么无聊,看来是我给你的训练量不够。”
宋征连忙举手投降,“老爷子,我还是祖国的花骨朵,你可不能辣手摧花。瞧瞧我这神黑皮,到现在都没捂回来,晚上走出去人家都看不到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黑一些才好,你以前白斩鸡的样子才让人看不下去。”
“我什么时候白斩鸡了?”
宋征不服。
苏锦风嫌弃地摆手,“八岁的时候,你来海市过暑假,那两只细胳膊就和拔了毛的鸡翅膀一样,我都没眼看。”
宋征哑然,嘟囔:“七八年前的事了,您怎么还记得。”
十岁后,他就把小时候的相册全部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