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记得入睡之前身上什么都没盖。一股莫名地情愫涌上心头,我抓起毛毯,小声道:“有件事我想跟纪医生谈谈。”纪云州递给我一个不解的眼神。我将桌上拟定好的借款协议递过去,说:“字我已经签好了,回头让王律师做个公证。”“呵,沈小姐还真是迫不及待,”纪云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正眼都没瞧一下协议,隔了片刻后冷嗤一声道:“看来这个纪太太当的确实委屈你了。”委屈?我迷惑的看向纪云州,再看看悬在半空的借款协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跟“纪太太”这个身份有什么关系?一时间,我跟纪云州都没说话,偌大的房间能只能听到时钟摆动的声音。僵持了片刻,我主动打开话匣子:“借款较大,免不了分期,还请纪医生谅解。”男人生硬的面孔上总算多了丝情绪,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
纪言沈月月